此战,兵不血刃,熟女真,归服!
自此涅里塞完成了兄长完颜翎未竟之业,她和风青建立的“虎贲军”也初露锋芒。
恐怖的威慑力和特殊的战术价值,令辽国边境守将闻之色变。
然而,当捷报传回金上京,涅里塞却并未太多喜悦。
她抚摸着风青的羽毛,目光投向南方,低语道:“曷懒甸只是开始。辽国的根基,远比我们想象的深厚。青格勒,你说,我们的‘眼睛’,能看到多远?”
风青沉默着,金色的瞳孔倒映着跳跃的烛火,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最近派往辽国上京方向侦查的年轻猎鹰,有两只未能按时返回……
公元1120年,金太祖天辅四年。
历经数年征战与整合,金国势力日益膨胀。
涅里塞在内政上大刀阔斧:解放女子,允许其参军、参政、入学堂;兴办“兽营学堂”和“文武学堂”,培养新一代的战士、谋士和驯兽师;命令宗室成员其表妹完颜希等人仿照汉字和契丹文,创制了女真大字,并于1119年颁行全国,极大地促进了政令畅通和文化凝聚……
这一日,金上京城来了几位风尘仆仆的特殊客人。他们来自南方,乘船渡海而来,自称宋国的使臣。
为首的官员赵良嗣,言辞恭敬,却难掩眼神中的精明与算计。
大殿之上,涅里塞端坐龙椅,风青一如往常地立在特制的金架之上,冰冷的金色瞳孔审视着下方的南国来客。
完颜兀梳、博尔菁等人分列两侧,神色肃穆。
赵良嗣呈上国书,提出了后世著名的“海上之盟”构想:宋金两国南北夹击,共灭世仇辽国。事成之后,宋只要收回燕云十六州,而长城以外的辽国广大土地,尽归金国所有。
朝堂之上,群臣议论纷纷。有将领认为此为天赐良机,可借宋之力,减轻灭辽压力;亦有老成持重者担忧宋人反复无常,恐其坐收渔利,甚至将来调转枪头对准大金。
涅里塞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她忽然侧头,看向了风青。
风青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它的锐眼捕捉到了赵良嗣身后一位副使,在听到“燕云十六州”时,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轻蔑——那并非仅仅是想收回故土的神情,更像是对北地蛮夷的一种居高临下的算计。
涅里塞心中了然。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充满威仪:“联盟可以。但如何证明宋国的诚意?我大金的铁骑和鹰师能踏破辽国上京,亦能南渡黄河。”
赵良嗣心中一凛,连忙保证宋廷诚意十足,愿先支付巨额“岁币”作为军资,并约定同时出兵。
谈判细节冗长而激烈。
期间,风青的作用再次凸显。
它麾下的海东青不仅负责金国境内与边境的通讯,甚至开始尝试进行超远距离的侦察。数十只精锐的猎鹰被派往辽国南京析津府和西京大同府方向,密切监视辽军动向,同时也仔细监控着宋辽边境的异常调动。
然而,就在盟约初步达成,宋使团即将离去的前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负责监视辽西京方向的一只老练金雕,带着重伤飞回了金上京。
它的翅膀被一种奇特的、非弓箭造成的灼伤撕裂,羽毛焦黑,最终在涅里塞和风青面前哀鸣着死去。
风青盯着同伴的尸体,金色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涅里塞的脸色也无比凝重。她们几乎可以肯定,这绝非辽军常规手段所为。
海上之盟已成,灭辽之战箭在弦上。但突如其来的神秘威胁,却像一片阴云,笼罩在即将到来的胜利之上。
涅里塞抚摸着风青因为紧张而微微炸起的羽毛,低声道:“看来,我们的敌人,不止一个……”
公元1121年,金太祖天辅五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