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忌惮:
“卦象最后显出阴邪纠缠之象,似与某些阴秽之物有关。
裴小子,那地方恐怕不太平,你如果晚上去,多加小心。”
“知道了。辛苦了,罗老。”
裴夜寒结束通讯,將通讯器收起。
前排的山猫终於忍不住,开口道:
“裴御史,罗老的卜算结果……江春来真的已经死了?
而且就死在八房子山?还是横死?”
这消息太惊人了!
如果属实,那江宇母亲所谓的丈夫跑路根本就是谎言!
这个家庭悲剧的真相,恐怕远比想像中更残忍!
裴夜寒目光看向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语气平静无波:
“这不意外。
对策局的档案显示,江春来老家在外省,早年独自来京务工,
与同样的外地务工女子黄丽,也就是江宇母亲结识结婚,
婚后长期在京郊的八房子山下的八房子村租房居住,生下了江玉,江宇,江小雨三个孩子。
十二年前除夕夜,他与同村几人赌钱,
输光后回家取钱,自此失踪。
其妻黄丽对外宣称丈夫拿钱跑路,
不久后便带著三个个孩子搬离八房子村,
搬到了现在老城区的住处,理由是为了孩子上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黄丽在丈夫跑路后,迅速搬离原住处,
一个外来务工女子带著三个孩子,离开熟悉的环境
与其说是为了孩子上学,不如说更像是在躲避什么
或者说,是在害怕什么。”
山猫倒吸一口凉气:
“您的意思是……江宇的母亲黄丽,很可能知道丈夫已死,
甚至……她的疯癲,也与此有关?”
“不止有关。”
裴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怀疑,她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
甚至……是参与者。
她的疯,是嚇的,还是……悔的?抑或是,被某种东西逼疯的?”
山猫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时,车辆已经驶离主干道,进入了通往八房子山的崎嶇小路。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暉將远处的山峦染成一片暗红色,看起来有几分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