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还有几个身上背了事儿的逃犯跑来躲风头呢,最后不也被逮了?
溜达著,老王头感觉肚子有点空。
抬头看见街角有个新支起来的煎饼果子摊,
摊主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文縐縐的,正手忙脚乱地摊著饼。
“来个煎饼,加俩蛋,不要香菜,多放辣酱。”
老王头凑过去,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
“好、好嘞!”
摊主连忙应声,舀起一勺麵糊倒在鏊子上,笨拙地用刮板摊开。
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彆扭,麵糊不是这里厚了就是那里薄了,边缘还破了好几个洞,完全不成形。
老王头看得直皱眉头。
摊主急得额角冒汗,又是刮又是补,好不容易弄出个勉强能看的形状,
打鸡蛋时更是手一抖,蛋壳掉进去一小块,
又慌慌张张用筷子往外挑,结果把薄饼又捅了个窟窿。
“……”老王头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刷酱时更是没个准头,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最后,当那个摊得稀碎、鸡蛋分布不均、辣酱涂得东一坨西一块、香菜撒得跟天女散花似的“煎饼”被递到老王头面前时,
老王头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他忍不住了。
“我说小伙子,你这手艺……是跟孙猴子学的吧?”
老王头没接,指著那煎饼,
“麵糊要匀,火候要稳,摊出来得薄脆,你这……跟抹布似的。
蛋壳都没挑乾净!酱是这么刷的吗?
你这是做煎饼还是搞抽象艺术?”
摊主被说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大爷,我……我刚学没多久……我再给你重做一个……”
“起开起开,我来!”
老王头嫌弃地挥挥手,示意摊主让开,自己擼起袖子,站到了鏊子后面。
他年轻时也摆过小吃摊,虽然后来不干了,但手艺没完全丟。
只见他熟练地舀糊、摊开、磕蛋、撒葱花、抹酱、放薄脆、叠起、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