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说,抱著自己那块“宝贝”石头,挤到一台空閒的切割机前,
交了钱,让师傅开切。
林凡也付了款,两万块划走,
他看了眼余额,嗯,果然清零了。
他抱起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走到另一台切割机旁排队。
很快轮到花衬衫大叔。
他紧张地搓著手,盯著切割机的砂轮。
师傅问:“怎么切?”
“擦窗!先擦个窗看看!”
大叔指著石头上一处表现最好的地方。
师傅点点头,打开喷水,操纵机器开始擦石。
刺耳的声音响起,石粉混著水流下。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著。
很快,一个小窗被擦了出来。
大叔迫不及待地用手电照上去,
强光下,窗口处一片灰白,
质地粗糙,毫无水头,更別说绿色了。
“垮了……”有人小声说。
大叔脸色一白,不甘心:
“再切一刀!从这里切!”
师傅依言,换了切割片,
对准石头中间,一刀下去。
石头分成两半,切口处依旧是灰白的石头,
別说翡翠了,连点像样的晶体都没有,
是块彻头彻尾的废料,俗称“砖头料”。
“唉……”
围观群眾发出同情的嘆息。
大叔脸色灰败,捧著两半废石,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他这块石头,可花了五万。
“下一个。”
切割师傅面无表情地喊。
林凡把自己的石头抱上工作檯。
他这块石头个头大,更引人注目了些,
但一看那品相,不少人就摇头。
“怎么切?”师傅问。
林凡想了想,隨手在石头中间划了条线:
“就中间,一刀两半吧。”
“直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