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滴溜溜乱转,一会儿指东,
一会儿指西,根本停不下来。
“又失灵了?”
雷钧烦躁地拍了一下罗盘,
“这破玩意儿,还不如老子的感觉靠谱!
算了,找不到清微,
就继续找玄蛇崽子吧,
在被罚去后勤部前,先打个过癮再说。”
他闭上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湿冷、带著泥腥味的空气,
试图凭藉自身对天地灵气,
尤其是对雷霆之力的天然感应,来辨別方向。
雷法至阳至刚,对阴邪之气最为敏感。
按照常理,玄蛇教老巢邪气匯聚,
应该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才对。
可是……
“邪气……这边好像浓一点?
不对,那边好像也有点『膈应……”
雷钧睁开眼,更困惑了。
他感觉四面八方都隱隱约约瀰漫著那种令人不舒服的阴冷邪气,
但都很淡,很分散,
没有明確的指向性。
就像是一大盆墨汁倒进了湖里,
虽然水变浑了,
但你很难说清墨汁最初是从哪个点倒进来的。
“又是迷阵……玄蛇教的鬼把戏!”
雷钧咬牙切齿。
玄蛇教就擅长弄这些迷惑人心智的玩意儿,
亲身陷进来,才知道多噁心人。
这阵法不跟你硬刚,
就跟你玩“捉迷藏”,
扭曲你的判断,让你有力无处使。
“裴大人让我和清微分头秘密向鞋山集结,
结果我一个回头,嚮导不见了……
这下好了,別说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