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诡异重生嚇住,
给他时间与机会寻找更合適的『容器或与同伙匯合罢了。”
雷钧点点头,明白了。
这邪术就是个“七伤拳”,先伤己再伤敌,
靠的是诡异和嚇唬人爭取生机。
真要铁了心追著他杀,
不给他喘息和转移的机会,
他早晚自己把自己玩死。
“那我们现在是……”
雷钧看向清微真人。
是就地尝试彻底炼化这金环残魂,
还是……
清微真人摇头:
“不可在此久留,亦不宜此时尝试彻底灭杀。
方才战斗动静不小,恐怕已惊动蛇窟核心。
此地乃敌方腹地,敌情不明,
阵法诡异,不宜纠缠。”
他目光扫过被符籙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金环”尸体:
“况且,此『样本颇有价值。
將其带回指挥部,交由裴先生,
或能从其残魂与这具被『转生过的尸身上,
窥得更多此秘术的奥秘与破绽,
甚至……反向追踪其同伙或阵法节点。”
“有道理!”
雷钧一拍大腿。
把这“活样本”带回去,裴大人肯定有办法榨出更多情报。
这比在这里盲目乱打强多了。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撤离。”
清微真人当机立断,
命令弟子小心地將那不断挣扎低吼的“金环”尸体用特製的符布包裹、抬起。
他则將一张散发著水蓝色光晕的“水遁符”拍在为首的船头。
“雷钧执事,方才激战,消耗不小,速上船调息。
贫道以水遁之术助我等速离此地。”
清微真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