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一些,
水晶球忠实记录下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神秘白衣青年凭空出现,
隨手“定”住圣骸的污秽血光,
然后轻描淡写隔空一拳,
將圣骸那a级的、由无数血肉怨魂构筑的恐怖胸膛,
轰出一个规则到诡异的湮灭巨坑……
接著,便是鞋山方向降下的玄冥寒气,
配合著將重创的圣骸彻底冰封。
“咕咚。”
银环祭司喉咙滚动,发出一声乾涩的吞咽声。
他圆而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
死死盯著水晶球,
又惊恐地转向旁边沉默如山、深紫色斗篷纹丝不动的山王祭司,
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细变调:
“山、山王大人……
看、看到了吗?
那、那个……那个人……”
他语无伦次,
手指神经质地抽搐著,
指向已经定格的画面。
“圣骸……圣母赐福、耗费数百血食生魂、融合幽墟之力才唤醒的圣骸……
被、被一拳……就一拳!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不是人!绝对不是人!”
银环的声音带著哭腔,
他修炼邪功,心性阴毒,
但正因为接触了太多阴秽邪力,
对更高层次、更纯粹、更无法理解的力量,
反而有著比常人更敏锐、也更脆弱的感知。
林凡那一拳,
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范畴,
那是近乎“规则”层面的抹除,
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带来的恐惧直达灵魂最深处。
“裴夜寒……那个冰女……原本以为,对面最多也就这两个a级……”
银环继续颤抖著说道,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