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a+级別的存在,魂魄凝实如金刚,生机旺盛如大日。
寻常的诅咒之术,还没靠近就会被他的护体道法灼烧成灰烬。
更別说龙虎山乃千年道门圣地,护山大阵层层叠叠,禁制无数。
什么样的诅咒,能悄无声息地穿透这些防护,精准地落在老天师身上?”
灵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皱起小眉头:
“那……如果不是诅咒,又是什么?
讯息里说,老天师昏迷前写下『诅咒二字……”
“是诅咒,但绝不是一般的诅咒。”
林凡的目光望向舷窗外飞速后退的云层,声音低沉下来,
“灵汐,你还记得在泽城,玄蛇教那些人最后拿出来的东西吗?”
灵汐仔细回想,血红的眼睛眨了眨:
“是……那些会动的、很可怕的毒罐子?
还有那个能血肉冤魂构成的长蛇?”
“咒神子,还有圣骸。”
林凡缓缓道,
“咒神子是用特殊方法炼製、承载诅咒的容器,相当於一个移动的诅咒发射器。
而那个圣骸……如果我没看错,
至少是a级强者的遗骸炼製而成,被赋予了某种恶毒的法则力量,
能在一定范围內强行扭转现实,製造出类似『污秽、『腐化的效果。
这种东西,极其阴毒,炼製手法也早已失传,
至少不是玄蛇教擅长的领域。”
他顿了顿,继续道:
“玄蛇圣母,我了解过它的资料。
这傢伙的本体是幽墟深处一条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玄蛇,
擅长精神操控、幻术、发展信徒、收集信仰和负面情绪。
它搞邪教是一把好手,
但诅咒……虽然精神系和诅咒系有相通之处,但终究是两种不同的路数。
咒神子和圣骸这种东西,透著浓浓的专业诅咒系的味道,不像玄蛇的手笔。”
林凡想起顾清寒之前对他说的话。
那是冰封鄱阳湖的前一天晚上,顾清寒来找他匯报“聚寒引灵剑阵”的准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