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可能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者……满足了诅咒彻底爆发的某个『復仇条件!”
“恨是桥,血是引,因果相连,咒自心生……”
裴夜寒低声念著,眼神冰冷,
“山王对老天师和龙虎山的恨,他父母的血,二十年的因果纠缠……
老天师的徒弟杀死了老天师恩人之子,
这诅咒,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復仇工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拐杖点地的声音。
“哎呀,聊得这么热闹,也不叫老婆子我听听?”
沙哑温和的声音响起,汤婆婆佝僂著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还拿著那根枣木拐杖,黑铃鐺隨著她的步伐轻响。
她显然是听说裴夜寒来了,特意从丹房过来的。
三人转头,只见汤婆婆不知何时又拄著拐杖站在了门口,黑铃鐺安静地垂著。
她脸上带著熬夜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著林凡和裴夜寒,尤其在裴夜寒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哟,幽影殿的小哥儿,长得可真俊。”
汤婆婆嘿嘿一笑,目光在裴夜寒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扫过,
“比你上头那位镇守使,幽泉公子,看著还顺眼几分。
那小子,美是美,就是太阴森了,不好亲近。”
裴夜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躬身:
“汤婆婆过誉。晚辈裴夜寒,见过婆婆。”
“行了行了,客套话省省。”
汤婆婆摆摆手,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目光在林凡和裴夜寒脸上扫过,
“看你们这表情,是问到什么糟心事了?
跟老婆子我说说,是不是又牵扯到什么陈芝麻烂穀子的『因果了?”
林凡连忙將裴夜寒带来的关於山王、吴姓渔民夫妇、
以及“因果咒种”的情报,快速而清晰地向汤婆婆复述了一遍。
汤婆婆静静地听著,布满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