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
林凡压下心中的震动,急切问道,
“既然確定了是『因果咒,而且源头是山王与老天师这段孽缘。
如今山王已死,但这因果咒却彻底爆发。
您看,这该如何化解?
您的『解咒汤还能起作用吗?
我们又该从何下手?”
汤婆婆没有立刻回答,她闭著眼睛,
枯瘦的手指在枣木拐杖上轻轻敲击著,
黑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发出安定人心的“叮铃”声。
仿佛在推演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缓缓开口:
“汤,是药,化解侵入体內的诅咒浊气,引导其排出,这部分应该问题不大。
老婆子我的汤,对付这种已经『结果的诅咒,还是有点把握的。但是……”
她顿了顿,看向林凡和裴夜寒,眼神变得异常严肃:
“但是,这『因果咒的根,不在汤能化的范围。
它扎在那段『因果里。
汤力只能暂时压制、隔离,让天师醒来,甚至看起来痊癒。
但只要那段因果不了结,咒根不除,就像野草,春风吹又生。
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诱因,又会再次爆发,
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直到彻底將宿主的生机和魂魄吞噬殆尽。”
“必须了结这段因果?”林凡沉声道。
“必须了结。”
汤婆婆点头,
“而且,要快。
在汤力將诅咒暂时压制、因果线最『清晰也最『脆弱的时候,一举了结。
这是最好的,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如何了结?”裴夜寒问出了关键。
汤婆婆沉吟道:
“了结因果,无非几种方法。
消弭怨恨,化解执念,这是上策,但往往最难。
偿还亏欠,弥补过失,这是中策。
强行斩断,承受反噬,这是下下策,伤人伤己。”
她看向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