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的灵力运转明明毫无问题,
肉身掌控更是精妙入微……
为何一到用剑,就……就如此……滯涩?”
“难道是我龙虎山剑法本身有问题?
不,不可能,歷代先贤验证,无数弟子修行……那就是我的问题?
是我教得不对?
可我明明是按照剑谱最正统的方式教的啊……”
“痴念,是了,我陷入了痴念。
我龙虎山已是道门雷法魁首,
名震天下,何必执著於剑道虚名,
非要与蜀地爭夺那剑道魁首之名呢?
林凡统领天纵奇才,一身修为惊世骇俗,
他入不了剑道之门,或许正说明剑道並非唯一,
或许……是我龙虎山剑法配不上他,
或许……是我根本不会教……”
张玄云的眼神越来越涣散,道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度的自我怀疑与认知崩塌之中。
旁边几个负责整理书籍的年轻弟子,
早就嚇得面无人色,
围在旁边,小声地、带著哭腔劝道:
“掌、掌教真人!您振作点啊!
不是您的错!
也不是剑法的错!
或许、或许林统领他……天生与剑道相性不合?”
“对对对!相性不合!
就像有人天生怕水,学不会游泳一样!
这不是您的责任啊掌教!”
林凡也停下了毫无进展的练习,
看著那位喃喃自语、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张掌教,
心里那叫一个尷尬和愧疚。
早知道会这样,他打死也不会提学剑这茬了!
这哪是学剑,这是要把龙虎山下任天师给整得走火入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