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堂堂正正,透著一种渊渟岳峙的大气。
林凡则试图发挥自己思维敏捷、计算力强的优势,
下得比较灵动,试图在局部製造一些机会。
然而,隨著棋局深入,林凡渐渐感觉到了压力。
老者的棋,看似平平无奇,没有凌厉的杀招,没有诡譎的骗著,
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算定了后续十几步、甚至几十步的变化。
林凡自以为精妙的招法,在老者面前,往往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甚至反过来被利用。
自己的白棋,不知不觉间,就被压缩了空间,陷入了被动。
中盘时,林凡试图在右下角挑起战斗,寻求突破。
这是他自认为计算深远的一手“挖”。
老者只是略一沉吟,便应了一手“顶”。
接下来几手交换,林凡越下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看似凶猛的进攻,全在对方的算计之內,
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让黑棋在外围形成了厚势,
自己的几颗白子陷入了苦活的状態,形势急转直下。
“小友,这手『挖时机稍欠,此处黑棋铁厚,强攻恐难奏效,不若暂且搁置,转而他投。”
老者落下一子,轻鬆做活了角部,
顺便还隱隱威胁著林凡中腹一块未安定的棋,
语气依旧温和,听不出丝毫得意,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凡额头微微见汗。
他盯著棋盘,大脑飞速运转,推演著各种可能。
但无论怎么算,白棋的局面都异常艰难,
实空落后,中腹还有孤棋受攻,
黑棋则全盘厚实,处处得利。
又下了二十余手,林凡的一条大龙为了做活,
不得不委屈求全,被黑棋先手便宜了不少。
而黑棋借著攻击,顺势围起了中腹的巨空。
至此,胜负已无悬念。
“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