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子,是在老国手方子的基础上,
结合“许仙”记忆里这个时代药材的常见炮製方法和剂量习惯,稍作调整而成。
熟地、山萸、山药滋补肾阴,是为“阴中求阳”;
附子、肉桂温补肾阳;
鹿角胶、菟丝子、杜仲、淫羊藿、肉蓯蓉强筋健骨、壮阳益精;
枸杞、当归养血补肝。
姜枣调和。
配伍严谨,阴阳双补,以温阳为主,正对“肾阳虚衰”之症。
王大夫听著药方,眼睛越来越亮,
他是懂行的,自然能听出这方子的精妙之处,
绝非寻常江湖郎中胡拼乱凑的虎狼之药可比。
他连连点头:
“方子极好!君臣佐使,深合医理!
只是……东家,这鹿角胶、肉蓯蓉、淫羊藿,可不便宜,尤其是上好成色的……”
“顾不得许多了,先用上。”
林凡果断道,
“伙计,照方抓药,分量要准。
王大夫,您看著火候,先武火煮沸,再文火慢煎一个时辰,煎至一碗水左右。”
“是,东家!”
伙计见林凡如此篤定,也来了精神,连忙去抓药。
王大夫则亲自去生火、看顾药罐。
林凡也没閒著,他取来纸笔,將方子重新誊写一份,
並在旁边备註了详细的煎服方法和注意事项。
他不能完全照搬现代知识,还得符合“古代”语境,
比如將“烊化”解释为“以热药汁或黄酒融化”,將“文火”解释清楚。
等待煎药的时间格外漫长。
林凡在小小的后院里踱步,脑海中反覆推敲著每一个细节。
药效,他是有信心的。
那位老国手的方子经过验证,对这个时代的药材和人体,应该同样有效,尤其是对症的情况下。
关键在於,白家那个“中风后力不从心”的老帐房,
他的“不举”究竟是肾阳虚衰引起,
还是其他原因(如心理因素、神经损伤等)。
如果是前者,这药对症,效果会很明显。
如果是后者,可能效果平平,甚至无效。
但无论如何,这药吃了肯定没坏处,至少能温补身体。
只要不明显吃坏,白家那边至少不会立刻翻脸。
一个时辰后,药香瀰漫。
王大夫小心地將煎好的、浓黑如墨的药汁滤出,刚好一碗。
“东家,药好了。”
林凡接过药碗,触手微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