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恨意幻境的难关,我是不是算过了?”
可为什么,还没有任何“通关”的跡象?意识没有回归的苗头,幻境依旧稳固。
而且,相处越久,林凡心中的疑惑越深。
白娘子贞儿,太“正常”了。
她就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有些天真、有些娇憨、对夫君满心爱恋、对父母孝顺依恋的古代富家女子。
她喜欢抚琴、画画、蒔花弄草,偶尔会下厨为林凡煲汤,会为林凡衣衫上的一道褶皱亲自熨烫。
她关心药铺生意,但从不干涉具体经营,
只会在林凡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柔声宽慰。
林凡曾多次,以閒聊、听闻市井传言等方式,旁敲侧击地提及“玄蛇教”。
他试探著问起“玄蛇教”,她也只是茫然摇头,
说那是民间流传的、害人的邪教,官府一直在查,父母让她不要打听。
林凡几乎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將一个“悲惨女主角”的剧本硬生生扭成了“大团圆喜剧”。
按理说,如果这幻境的核心是化解白娘子的“恨意”,
那么恨意源头(不幸的命运)被彻底扭转,幻境就该消散,或者至少出现通关的徵兆才对。
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他猜错了?恨意的源头並非这些世俗的不幸?
还是说……这“幸福”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是暴风雨前,格外寧静的假象?
“吱呀——”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娘子端著一碗冰糖燉雪梨走了进来。
她穿著家常的藕荷色襦裙,外罩月白比甲,乌髮松松綰著,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在烛光下温婉如水。
“官人,夜深了,喝碗甜汤润润喉,早些歇息吧。”
她將瓷碗轻轻放在书案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凡收回思绪,抬头对她笑了笑:“有劳娘子。你也別忙太晚。”
“我不累。”
白娘子走到他身后,轻柔地替他捏著肩膀,语气带著雀跃,
“官人,我娘今日派人来传话,说我大姨从苏州过来小住,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