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林凡再一次从熟悉的床榻上弹坐而起,
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中衣。
他又回来了。
第三次,回到这个该死的、要去白府见那个催命“大姨”的清晨。
脖颈处仿佛还残留著被那只冰冷手掌扼住、颈骨碎裂的幻痛,
耳边甚至还迴响著那令人牙酸的“嘎嘣”声,
以及法亥方丈那张偽善脸上最后露出的的冷笑。
灵隱寺……也被渗透了。
不,不是渗透,那个法亥,很可能根本就是玄蛇教安插在佛门的一枚暗子!
怪不得会被灵隱寺秘密除名,这恐怕不是简单的犯戒,
而是勾结邪教、身份暴露后,被清理门户了!
官府不可信,灵隱寺是贼窝。
林凡坐在床边,双手用力揉搓著脸颊,
试图驱散那縈绕不散的死亡寒意和深深的无力感。
“这幻境……真他妈是绝境啊。”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带著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暴躁。
难道真的无解了?
只能被困死在这里,一次次重复“被银环祭司捏死”或者“被臥底坑死”的结局,
直到外界现实中的白锦镇守使察觉异常,出手相救?
可白锦之前明確说了“无事发生,放手去做”,摆明了这次不打算给他预警或兜底。
指望她,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不,不能放弃。
一定有破局的方法。
这幻境既然是圣女白娘子恨意所化,必然有其运行的规则和核心矛盾。
自己前两次死亡,是因为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一次是试图单独对抗逃跑,
一次是试图藉助“不可靠”的外力。
那么,什么才是“可靠”的外力?
在这杭城地界,还有什么势力,是玄蛇教的绝对对头,且內部相对乾净,不太可能被渗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