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雷蛮那身闪烁著兴奋电光的肌肉,瑟瑟发抖。
雷蛮还一脸无辜:
“强哥,我按他说的做了啊,是他太不经摔了。”
那次,无面几乎用光了身上带的应急现金和催眠符咒,
才把现场所有人关於“电光肌肉男”的记忆模糊处理掉,
並让那个製片人相信这是一场“集体食物中毒”导致的幻觉。
从那以后,无面再也不敢让雷蛮接触任何与“表演”、“展示”相关的工作了。
太危险了,容易出人命,也容易暴露。
“模特试镜,不准脱衣服!不准放电!
不准摆任何奇怪姿势!
人家让你干嘛就干嘛,站著,微笑,或者假装看远方,懂吗?”
无面咬牙切齿地叮嘱。
“哦……”
雷蛮有点失望,但看到无面快要杀人的眼神,还是老实点头,
“知道了,强哥。
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多做。”
无面疲惫地嘆了口气,坐到榻榻米另一边,拿起另一个冷饭糰,食不知味地啃著。
这两个多月,他感觉自己苍老了十岁。
既要收集关於“穷奇”、“幽墟”、“芦屋家”、“异常能量”的蛛丝马跡,
又要给身边这个不定时炸弹擦屁股,心力交瘁。
“情报方面,有什么进展吗?”
雷蛮吃完东西,擦了擦嘴,神色正经了一些。
他虽然性格跳脱,但大事不糊涂,知道任务才是根本。
无面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
“有点眉目,但很零碎,真真假假。东京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浑。”
他掰著手指数:
“首先,芦屋家。
表面上是传承悠久的阴阳师名门,在政商两界都有影响力,
现任家主芦屋道幸更是东京都异常事件对策顾问委员会的重量级人物,
公开形象是温和的学者型阴阳师。
但我通过一些灰色渠道了解到,
芦屋家內部似乎有『革新派和『守旧派之爭,
近年来一些激进的做法,
比如秘密研究某些被禁止的古代式神契约、与境外某些神秘组织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