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什么神跡降临,蛊惑人心!”
他猛地一挥袖,水镜炸裂,化为一片水雾。
就在这时,密室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
一名高阶神官领著一个人走了进来。
来人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
外面罩著一件古朴的羽织,白髮梳得一丝不苟,
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面容清癯,气质儒雅,
手里拄著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木拐杖。
正是芦屋家当代家主,芦屋道幸。
他看起来就像一位博学的老教授,
但身上隱隱传来的b级巔峰的灵压,
以及那双透过镜片依旧锐利睿智的眼睛,显示出他绝非易於之辈。
“大神官,何必动怒。”
芦屋道幸的声音平和舒缓,仿佛带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那只狐狸,还有她背后可能的人,
正希望看到你失去冷静。”
“火没烧到你头上,你当然说得轻鬆!”
月读命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这狐狸摆明了是衝著『那东西来的!
还搞出这么大阵仗,裹挟民意,逼著搜查科的废物带队来查!
一旦被他们真的闯进地下……”
“他们进不来的。”
芦屋道幸轻轻用拐杖顿了顿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打断了月读命的话,
“明治神宫经营千年,结界重重,禁制无数,岂是外人说进就进的?
即便有搜查科的手令,那些核心禁地,他们也无权擅闯。
佐藤健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分寸,最多带人在外围做做样子。”
“做做样子?
现在全东京的眼睛都盯著!
光是做样子,就能堵住悠悠眾口?
就能平息那狐狸搞出来的『神跡风波?”
月读命烦躁地踱步,
“而且,我总觉得这狐狸这次来势汹汹,背后不止她一个。
她哪来的胆子,直接跟我明治神宫撕破脸?”
芦屋道幸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幽深:
“大神官可还记得,我前几日向你提过的『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