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消失了。
我吃菌中过毒,那是我眼瞎时候的事。
也是在吃菌中毒后,我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出现幻觉是后遗症。
或许不是幻觉,而是一种预兆。
我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心惊肉跳的感觉。
就好像是做过山车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好似要飞出去了一样。尽管知道很安全,依旧不会心脏噗噗乱跳。
尸体运进这栋大楼又是干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在漏水?”我问士兵。
他没有回到我,而是走进了洗手间去检查了水龙头。
大概一分钟后,他回来,跟我说没有。
但是在我之前开过枪的天花板上一滴鲜血已经滴了下来。
这不是幻觉。
我看到,那名士兵也看到了。
紧随其后是半空之中的惊雷声。
“兄弟,咱们要跑了!”我对那名士兵说。
他不说话。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不是他的上级。
他不会听我的。
“有人要我们的命!”我对他说。
他是无动于衷。
我就站了起来,迅速换好了皮鞋。
“你是军方的人,也是七十九局的人,但无论哪个方面都不希望我死在这里,是不是?”
他点了一下头。
“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这也是在执行任务!”
我对他说。
他沉默着,我就去开门。
外面有调查指挥中心的士兵站岗。
门一打开,所有的士兵就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