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泉水,我想,我是泡过的。
李丁青让我去泡的,有疗伤的效果。
接下来我又听到了另外一个毛骨悚然的安排。
让婴儿来洗。
婴儿?
刚出生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婴儿?
这不是谋杀吗?
那种水那种冰冷刺骨的冷,我是知道的。
婴儿会直接被冻死。
我以为蒋兰会跳出来阻拦。
但她没有,她似乎早已经知道一切。
如果婴儿冻死了呢?
我们是不是也得陪葬?
这群人不会去管婴儿的死活,更加不会管我们了。
好在执行者是王建民。
如果是他以外的任何人,我都觉得我应该跑路了。
婴儿真的去洗阴泉水了。
那种凄厉的哭喊声让我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在发抖。
面对成年人,无论多残忍我都觉得罪有应得。
但对象是婴儿。。。。。。
我几乎要崩溃了。
王建民对我说,“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劫数!”
他这句话说得力量感十足。
万幸的是,两个婴儿都没有死。
而我也看到了他们冻得惨白的小脸。
我仔细看着两个小猪仔一般的家伙,心中有了一个新的疑问。
这两个孩子真的是一个父亲吗?
五官长相实在是没有一丁点相似之处。
尤其是蒋兰的孩子。。。。。。
西北大墓的机八造成的种,也有可能是怪物!
如果是这样,我倒希望他们被冻死算了。。。。。。
总好过天生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