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刘灵助!」
李珲一说完,侯景的面色垮了下来。
「侯叔,有何为难之处?」
「四郎打听他作甚?」
「这不父皇将我和二兄找了过去,说是刘灵助被人劫持到了长安,让我和二兄找到他。」
侯景听了,面色变得严肃起来,而后,叹息道:「想那刘灵助,当年也是与我等一起的兄弟,情谊颇厚,奈何他最终与我等走的不是一条路。」
「情谊颇厚,如何厚?」
李珲不明白,侯景解释道:「我等相识于北境,一起驰骋于草原,后又南下,在洛阳城中,也有一番闯荡。」
李珲还是不明白,见此,侯景借一步解释道:「当初我们一起去过调音里!」
侯景这么一说,李珲明白了。
「那是挺深厚的。」
李珲说著,又问道:「那为何我等就没有听过他?」
「当初他欲谋逆,事败之后被放逐到了辽东,党羽或被诛杀,或一同流放,剩下的,又有谁敢提他呢?」
「如此说来,他如今孤身一人,为何有人要劫持他?」
侯景一笑,道:「四郎这就不知了,刘灵助最厉害的不是他的兵马,而是他蛊惑人心的本事和一手建立的情报网。」
「情报网?」
「当年他搜罗天下绝色,加以训练,暗布于公卿世族之府中,便是如今的突厥可敦,亦在他麾下受过教。」
听到这里,李珲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莫非这事和突厥有关?」
侯景悠悠道:「这可难说,如今这草原之上,风起云涌,西柔然和突厥又在西域剑拔弩张,说不得有人便想要借此做些文章。」
李珲听了,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有两名宫装打扮的少女走了进来,侯景挥了挥手,道:「四郎,我来给你说一下,她们两人都是我女儿,一向仰慕于你,长得还不错吧!」
李珲抬头一看,正见两名少女眉目含春,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不禁暗道一声不好。
「侯叔,这事急迫,说不得就有歹人要乱我大唐,我心中忧虑,恨不能立刻找到刘灵助,告辞了!」
看著飞也似的离开的李珲,侯景在后面追著道:「不著急,吃完饭再走也不迟,国家大事是忙不完的。」
侯景喊完,哪还有李珲的影子,转过头,看著自己的女儿,埋怨道:「让你们打扮得得体一点,得体一点,你看,吓跑了吧!」
秘书省。
「二殿下,您要调的文书档案,都在这里了。」
李瑜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他的身后,百余青衫小吏将成堆的文书档案瓜分干净,很快查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