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图南疑惑:所以呢?
“亲的。”
她听懂了,笑得更大声了:“你又不是那个软饭男,在意长相干嘛?”
“何为软饭男?”
“就是自己没本事,只会靠女人吃饭的男人。”姜图南憋着笑给他解释,解释完感觉太贴切了,前期靠后院帮衬,后期靠女主光环帮衬,这可不就是纯纯软饭男吗?
楚怀瑾听完抵唇笑出了声:“倒是贴切。”
“不过,”他看向大笑的姜图南,问道:“孤和他长得很像吗?”
楚怀瑾这个刚过弱冠之年的少年似乎头一次有了容貌焦虑。
“像啊,你都说了你们是亲兄弟,当然很像了。”姜图南敛了笑,一脸认真道,“不过他又丑又蠢,而你虽然是普通人长相,但是你聪明呀。”
楚怀瑾点点头,似乎认可了她的话。
姜图南悄悄打量了他两眼,优越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清晰的下颌线,薄而精致的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加上浑身高冷又禁欲的矜贵沉稳气质,哪有这样披个麻袋就能原地出道的普通人。
不等她笑完这个普通人,又丑又蠢的人就来了。
承王一出现,楚怀瑾就拉着姜图南的胳膊让她紧贴着自己站着。
“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里啊?”他眯眼笑着问道。
姜图南看他一眼,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好恶心,感觉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能得花柳病。
承王看见她的表情脸色一黑,想起了那句‘枝枝嫌你丑,影响她食欲’。
“承王殿下,中秋佳节怎么还不回去陪你的金主妈妈,额,你的夫人们?她们该着急了。”姜图南捏着鼻子道。
楚怀瑜又笑了,似乎觉得姜图南这是吃醋了:“枝枝,本王就知道你是被他威胁的。”
“三弟,自重,这是你皇嫂。”楚怀瑾语气平平。
姜图南捂着嘴笑了两下:“萌萌,站起来,叫两声!”
可惜没人懂她的幽默。
楚怀瑜死死盯着她,姜图南敏锐地意识到他手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楚怀瑾也察觉到了,他拉过姜图南,用手护着她的脑袋,将她摁在怀里,随后胳膊一抬,姜图南就被严严实实地裹进了他的披风里。
她吸了吸鼻子,好香。
平常走在他身侧就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淡香,应该是龙涎香混合着松香,给人一种尊贵又疏离的感觉,现在凑近闻,还能闻到一丝别的味道,不像专门熏出来的,更像楚怀瑾自身的味道,不是香味,是一种很独特很私密的属于个人的味道。
“你就这一种手段吗?怪不得枝枝说你蠢,孤看贴切得很。”
楚怀瑾平静的声音隔着披风传来,姜图南偏了偏头,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微微震动,还有他有力的心跳。
好暖和,好有安全感,好困。
姜图南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时通过披风缝隙漏进来的光,看清了这件披风的内衬,居然是暗红色的。
她笑了笑,抬手掐了楚怀瑾的腰一下:好闷骚啊你。
恰巧这时外面的两人结束了对话,楚怀瑜对她下不了手,气呼呼地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
楚怀瑾把她从披风里拽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你好有品味,我觉得黑披风就该配红内衬,很性感。”姜图南抬手翻了翻他的披风,翻开发现他的怀里被蹭上了一块白白的铅粉,心虚地松手帮他又盖上了。
楚怀瑾:“你倒是心大,要被人下蛊了都不知道,还有空犯困。”
“下蛊?”
“他长得那么丑,不下蛊怎么吃软饭?”楚怀瑾拍了拍那块白色印记,发现拍不掉,又用披风盖上了。
原来如此,那好多事情就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