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听闻太子妃殿下天姿国色,今日一见果然实至名归,殿下亲临,真是让县衙蓬荜生辉啊!”
姜图南扫他一眼,那人立马跪下道:“下官邹县县令曾方海。”
“哦?”她走到另一个男人前方,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笑道,“那这位就是孟县丞了。”
“正是在下。”
孟富春捧着肚子跪下行了个礼,单是这一个动作他就已经满头大汗。
姜图南低头看着他反光的额头,有些反胃:“你那儿子倒是与你长得一样。”
“殿下可见过犬子?”
跪着的人擦汗的动作一顿,孟玉韬已失踪两日,他心里着急,四处派人找,如今听到这话,免不了有些急切。
又想到面前人曾见过他儿子,那他儿子大概是平安的,心下稍松。
“下官只这一个儿子,平日娇纵了些,若有冲撞殿下,还请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押着孟富春儿子那一行人和那些流民走在最后,傍晚估计才能到,姜图南在两人面前踱着步。
“你儿子倒是没冲撞到我,只是你们。。。。。。”
她挥了挥手,两个侍卫上前将两个人押进了县衙内。
姜图南走到主座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两侧站满了训练有素的宫中侍卫,颇有威压。
她慢慢敲了敲桌子,和楚怀瑾待久了,这些动作总是下意识就做了出来,两个人却是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太子殿下遇刺,想必你二人也听说了。”
“回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在邹县的地界遇刺,是下官的失职,还请殿下责罚。”
曾县令面上惊恐,眼底却闪过精光,他已经得到消息了,太子妃怀疑太子遇刺是五皇子做的,他心里暗道声蠢货。
他是七皇子的人,那刺杀之事是七皇子派他做的,只要太子身亡,七皇子就是最大的登基人选,到时七皇子许诺的荣华富贵便唾手可得。
他在箭上下的是剧毒,见血封喉,太子现在怕是尸体都凉了。
想着七皇子在信中许诺的加官封爵,一生荣华,他向前一扑,五体投地跪在地上,言辞担忧:“太子殿下可还安好?今晨听闻殿下遇刺的消息,下官可是急坏了,若太子殿下有事,下官可真是罪该万死啊!”
姜图南撑脸倚在椅子上:“你可知殿下中的何毒?”
相比曾县令,孟县丞脸上的恐惧就真实多了,他脸上的汗就没停过,衣领处一片深色,似乎是已经湿透了。
姜图南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人的样子,心中有了个大概。
她早上放出凶手是五皇子的消息,曾县令似乎对这消息不以为意,甚至眼底有庆幸之色,大概这位是七皇子的人。
而这位孟县丞。。。。。。。
“下、下官不知。”
“我来此便是为了此事,”她身子前倾,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太子殿下中的可是你们邹县特有的百、邹、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