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楚怀瑾的性命,姜图南不敢疏忽,她命人将那两个人关于牢中,而后亲自揣着解药,匆匆赶回邹府。
“娘娘不必忧心,服下解药后便无碍了,只是解毒周期较长,需昏迷七七四十九天才可转醒。”
看着楚怀瑾喝下解药,听着他逐渐有力的心跳,姜图南才终于松了口气。
想到他还要昏迷月余,姜图南虽然失落但也无可奈何。
“吕大夫,这几日太子便交由你同郭太医一齐诊治,保险起见,便先住于邹府。”
吕大夫是年迈一些的那个大夫。
太子遇刺的消息传了出去,京中定是大乱,浑水摸鱼的不在少数,把吕大夫安排在邹府,一是为了照顾楚怀瑾,二来邹府有宫中侍卫驻守,更加安全,不怕有人狗急跳墙,来毁灭人证。
吕大夫年纪虽大,但也不糊涂,知道太子妃的意思,俯身应了下来。
赶了一夜的路,又提心吊胆了一整日,姜图南不放心,又唤了太医重新把了一次脉,确定楚怀瑾没事后,她才终于放了心。
用完邹羽书送来的午膳,姜图南便躺在楚怀瑾一侧,很快陷入了睡眠。
邹羽书轻轻合上房间的门,将食盒递给一侧的家丁,站在院里定定地望着那扇门,似乎要透过那扇小小的门看到里面的人。
“邹少爷?”王公公搭着拂尘走了过来,“邹少爷还有何事?奴才可以代为转告。”
对于太子妃娘娘的这位表哥,他还是愿意交个好的。
“无事,”邹羽书拱了拱手,“娘娘与殿下鹣鲽情深,令人艳羡。”
“那是自然,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此乃社稷之福。”
邹羽书告别王公公,转身去了邹父书房。
邹父伏案写着什么,邹母在一旁静静磨着磨。
“父亲,母亲,”邹羽书缓步上前,“娘娘也已歇下。”
邹敬渊见他进来,紧皱的眉头稍松,他将毛笔搁置一旁道:“羽儿,县衙那里。。。。。。”
“已被关入大牢,皆是太子妃之令,太子的人也未曾阻拦。”
张佩兰放下墨,若有所思:“仆随主子,太子身边的人如此,枝枝在宫中应当也未受委屈。”
“话虽如此,”邹敬渊叹了口气道,“但邹县这件事还得太子殿下亲自出面。”
“这件事,儿子观娘娘的态度似乎是要管的。”而且似乎不会轻放。
张佩兰有些疑惑:“枝枝可不像会管这种事的人。”
但今晨匆匆见的那一面又让她有些犹豫了,想到那双狠厉决绝的眼睛,她再次开口:“宫中不比外面,果真如此,枝枝瞧着同往常倒是不一样了。”
邹羽书眸光微闪:“总会长大的。”
张佩兰把目光移到邹羽书面上:“真稀奇,你这是后悔退婚了?”
她看着长大的儿子,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当年枝枝也是很黏他的,只是自姜北辰立了军功,姜家举家搬入京城,枝枝后来来的少了,两个人感情淡下来也是理所应当。
后来枝枝迷恋三皇子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远在邹县的他们也听到了这一消息,邹家说不膈应是假的,可毕竟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便没再说什么,主动去退了婚。
自己的骨肉自己清楚,她知道邹羽书一直把枝枝当做妹妹,也是很不喜那个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