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看向眾人开口道。
李达康冷哼一声,“瑞金同志说得对啊,可不就是有问题么!
你刚一来,就冒省委班子之大不韙,动用一票否决权提拔一位无组织无纪律的同志。
你一来就把汉东官场风气往坏的地方带,这风气能好吗?
难道就因为侯亮平同志跟你一样都是赘婿,所以惺惺相惜了?”
李达康语出惊人。
臥槽,你他妈喊沙瑞金同志?你疯了?
还这么指名道姓的对沙瑞金开火?你真得了失心疯了?
高育良称他同志,勉强说得过去。
毕竟他们都是省委三人组成员,勉勉强强说了就算了。
你李达康算什么?连省委五人小组都没进去,就敢对一位省委一把手称同志?
你这么勇的吗?
而且……你特么当面说沙瑞金是赘婿?
这是不装了?摊牌了?要撕破脸了?
“李达康同志,你说什么,我有点没听清楚。”沙瑞金语气极冷,整个会议室温度骤降。
面对省委一把手这铺天盖地的威压,李达康还是本能的怂了,但是看著高育良老神自在的表情,李达康还是挺直了腰板。
“那个……不好意思,同志们,我说错了,瑞金同志不是赘婿,是娶了个有背景的妻子而已,对了,瑞金同志,你儿子是跟你姓的吧?”
李达康有点怂,但又硬顶了上去。
沙瑞金身体微微颤抖,已经被气得颤抖了。
田国富马上充当嘴替,“李达康,你不要在这东拉西扯的岔开话题!我们现在討论的是易学习同志的任命问题!还有,不要誹谤班子里同志,尤其是领导!干涉他人私生活,干什么?”
李达康当即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指著田国富的鼻子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败走麦城的丧家之犬!
当初林城市委的钱书记另有任用,听说你觉得自己板上钉钉能接任林城市委书记啊!
怎么,后来怎么去了外省了?嗯?
现在回了汉东了,倒是学会当条狗,帮著主人呲牙咧嘴了?
上级提拔你,重用你,让你进省委常委,当纪委书记!是让你履行职责的!不是让你来摸鱼划水的!
你田国富自从回了汉东,这也小半年了吧!你带著省纪委干了几件实事?监督了谁啊?
瑞金同志坚持提拔一位有问题的干部,你怎么不阻止?你这个纪委书记怎么同级监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