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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九重宫阙风波定满院芳华静候君(第1页)

殿试考场上那场惊天动地的鼾声,已经成为临安城经久不衰的传奇。茶馆说书人添油加醋,将那日殿中情景说得活灵活现——什么“天子震怒,拔剑欲斩之”,什么“李长生梦中吟诗,字字珠玑惊圣听”,什么“太后降懿旨,亲点为状元”。版本有七八个,但结局只有一个:那个在殿试上睡了一整个时辰的懒散书生,被钦点为新科状元,赐宴琼林,跨马游街,一时风光无两。而此刻,这位新鲜出炉的状元郎,正躺在自家后院的老槐树下,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论语》,呼噜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那是三月末的光,温柔得如同情人的手。院中的桃花开得正盛,偶尔有几片花瓣被风吹落,轻轻飘到他身上,他也不拂,就那么任由它们堆积着,仿佛要与这具“懒骨头”融为一体。院墙外,隐约传来报喜队伍的锣鼓声。那是第三次报喜了。第一次是报“高中状元”,第二次是报“赐宴琼林”,第三次是报“授翰林院修撰”。每一次,送礼道贺的人都络绎不绝,门槛都被踩矮了三寸。但李长生一概不理,只让管家去应付,自己则躲到后院,继续他的“千秋大梦”。没有他办法,实在是困。昨夜被邀月拉着下棋,那女人棋艺差得要命却偏偏输不起,一盘棋下了两个时辰,最后以掀棋盘告终。他刚想躺下,黄蓉又端着一盘新做的点心闯进来,非让他品鉴。品鉴完刚闭眼,小龙女的玉蜂不知怎么跑出了蜂房,嗡嗡嗡闹了半宿。等他终于把蜂王安抚好,天已经蒙蒙亮了。这就是“齐人之福”的真相吗?李长生在梦中苦笑。翻了个身,槐树的枝条轻轻晃动,更多的花瓣飘落下来。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了。黄蓉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醒酒汤,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小龙女,白衣如雪,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猫——那是李长生从街上捡回来的流浪猫,被她起名叫“团子”。再后面,是手里捧着一摞请柬的林诗音,面容清冷,眉心一点朱砂痣,如同画中走出的仕女。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却都在同一时刻,将目光投向了树下那个睡得天昏地暗的男人。“又睡着了。”黄蓉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醒酒汤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从殿试回来到现在,他每天的清醒时间加起来不到两个时辰。”“他昨夜没睡好。”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如泉水,但话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蜂群闹腾,惊了他三次。”“第三次是被你抱团子踩醒的。”林诗音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小龙女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团子,那白猫正眯着眼睛打呼噜,一脸无辜。沉默了片刻。“你们说,”黄蓉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如同自言自语,“他会不会……后悔?”另外两人同时看向她。“后悔什么?”林诗音问。“后悔收留我们。”黄蓉的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那双灵动的杏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原本他一个人多自在,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没人吵没人闹。现在倒好,后院住了一堆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邀月宫主天天逼他下棋,小龙女的蜜蜂隔三差五往外跑,我做的点心他吃不完还得送人,你的那些江湖朋友三天两头来拜访……”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会不会觉得……烦?”院中陷入一片安静。只有花开的声音,和那一声一声的呼噜。林诗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他要是觉得烦,早把我们赶出去了。你见过哪个嫌烦的人,会半夜起来帮你找丢失的《九阴真经》残篇?你见过哪个嫌烦的人,会为了小龙女的蜂群专门去学了《养蜂经》?你见过哪个嫌烦的人……”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会为了邀月宫主一句‘想吃江南的桂花糕’,专门跑去苏州买?”黄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不会后悔的。”小龙女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格外坚定,“他要是后悔,就不会在暴雨天出门找我。他要是后悔,就不会在绝情谷的悬崖边,毫不犹豫地跳下去。”那是另一个故事了。一个关于绝情谷、关于情花毒、关于坠崖与生还的故事。院中再次安静下来。三个人,三种心情,却都汇聚成同一种温度——那是对树下那个懒散男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早已深入骨髓的依赖。“好啦好啦,”黄蓉拍了拍手,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个熟悉的、明媚的笑容,“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今天中午我做了新菜,等他醒了让他尝尝。紫薇,去把邀月姐姐和念慈姐姐也叫来,咱们今天在后院摆一桌。”林诗音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又停住了。“那个……”她回过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今天早上,移花宫那边又来信了。邀月宫主说……”她顿了顿,“说她考虑好了,要在这里长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长住?”黄蓉的眼睛亮了,“她是说长住?”“嗯。”林诗音点了点头,“她说她已经把移花宫的事务交给了大宫女打理,以后……”她的声音更低了,“以后就住东厢房。”黄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东厢房?那不是离他的书房最近吗?”小龙女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团子的毛,没有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如霜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白衣,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绦,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邀月。移花宫的大宫主,武林中人人闻风丧胆的绝代高手。此刻,她手中拿着一封信,信纸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反复读过。“他呢?”邀月的声音清冷如冰。黄蓉指了指树下。邀月的目光落在那个睡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身上,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恼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这封信,”她走过去,将信纸放在石桌上,“是蒙古那边来的。”黄蓉凑过去一看,脸色顿时变了。那是蒙古大汗的国书。信中只有一句话:朕听闻中原新科状元才高八斗,特遣使相邀,盼来大都一叙。“他们想干什么?”黄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不知道。”邀月摇了摇头,“但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他都不能去。”“为什么?”林诗音问。邀月看了她一眼,声音冰冷:“因为去了,就回不来了。”院中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邀月说的是事实。蒙古人看似礼遇,实则狼子野心。他们邀请李长生去大都,无非是想借他的名声来笼络中原士人之心。一旦去了,就成了人质,成了筹码,成了蒙古人手里的棋子。“他肯定不会去的。”黄蓉说,“他又不傻。”“但他会不会去,”邀月的声音更冷了,“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他这个人,你们还不知道?别的事上懒散得要命,可一旦涉及大节,他比谁都固执。”院中所有人都沉默了。她们想起了黄河水患时,他捐出了全部家产;想起了金兵犯境时,他上书朝廷、慷慨陈词;想起了那些被他救下的难民、那些被他保护过的百姓。这个人表面上吊儿郎当,心里装着的,却是整个天下。“等他醒了再说吧。”黄蓉叹了口气,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醒酒汤,转身往厨房走去,“汤凉了,我去热一热。”邀月站在原地,看着树下那个依旧在打呼噜的男人。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分温度。“你呀,”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点心。”树下,李长生翻了个身。《论语》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年轻的、线条分明的脸。他微微皱着眉,似乎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院外的锣鼓声渐渐远了。院内的花香,依旧在微风中飘荡。远处,隐约传来邀月宫主训斥侍女的声音;近处,黄蓉在厨房里忙碌着;林诗音坐在廊下,认真地翻阅着那堆请柬;小龙女抱着团子,静静地望着天空。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而李长生,还在梦里。他梦到了很多东西——他梦到了母星,梦到了那个蔚蓝的星球,梦到了那扇将他送到这个世界的门。他梦到了三大法则——须弥空间的无限包容,因果律的天降奇缘,绝对防御的逢凶化吉。它们如同隐形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编织着他的人生。他梦到了黄蓉。梦到了她在桃花岛上做叫花鸡的样子,梦到了她第一次叫他“懒虫”时眼中的光。他梦到了小龙女。梦到了她从悬崖坠落时白衣飘飘的身影,梦到了她在古墓中吹笛子的模样。他梦到了林诗音,梦到了邀月,梦到了念慈,梦到了那些被他收留的女子。他梦到了殿试,梦到了那场惊天动地的鼾声,梦到了皇帝哭笑不得的表情,梦到了“新科状元”的金字招牌。他还梦到了蒙古。梦到了大都城外的金戈铁马,梦到了忽必烈那双深邃的、充满野心的眼睛。梦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那句冷冰冰的话:“盼来大都一叙。”梦到了一个人。那人站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银白色的、如同冰封般的眼睛。那双眼睛,李长生见过。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世界,在另一个故事里。“监察者。”他喃喃道,在梦中喊出了那个名字。然后——他醒了。醒来时,已经是午后。阳光西斜,将院中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黄蓉她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留他一个人在树下。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毯子上放着一封信。他拿起信,展开。那是邀月带来的那封国书。但信的背面,多了一行字,是邀月的笔迹:“别去。如果你非要去,我陪你。”李长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复杂的一个笑容——有感动,有无奈,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去,还是不去?”他问自己。这封信,是他命运的又一个十字路口。选择去,可能会死。选择不去,可能会被天下人耻笑。但更重要的,是那双银白色的眼睛。“监察者……”他喃喃道,目光望向北方,“你们也来了吗?”院中,桃花依旧盛开。花香依旧。风声依旧。但李长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片土地,注视着这个刚刚诞生的状元郎,注视着——命运的下一章。:()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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