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九道天雷都劈到土豆身上,雷云这才悠闲飘走。
此时,土豆全身冒着白烟,金色的长毛变得卷曲,狗毛尖尖被烧焦。空气中弥漫着肉烤焦的味道。
土豆颤抖伸出前爪,用粗短的,肉乎乎的指头,挣扎着竖起一个中指。
贼系统,吃屎去吧!
百草峰。
巫山晴蹲在药罐前看着火候,守了一个时辰,终于熬好了。
用小碗把黑色的汤药倒出来,一股苦涩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正准备把药给兰衿送去,却突然听见屋子外面传来一阵异响。
“谁!”巫山晴一脚踢开屋门,捏紧拳头就往外冲。
“汪~”
门外不是人,而是一条满身伤痕的金色大狗。
“哪来的狗?怎么伤成这样!”巫山晴大惊,她知道师姐养了一条灵宠,但是没见过长什么样。
蹲下探查,伤势极重,简直是奄奄一息。
“大师兄!”刚好看见路过的大师兄,巫山晴急忙叫住他。
晏清竹走过来:“这不是师妹的狗吗?一段时间不见,它怎么……”
晏清竹看了看巫山晴欲言又止,最后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巫师妹,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虐待动物是违法的……”
“……大师兄!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巫山晴大喊,及时打断晏清竹的唠叨。
“算了,你去给师姐送药,我给这个大狗治治。”巫山晴把手里的药推给晏清竹,催促他快去送药。
“好。”
一想到巫师妹走上了歪路,晏清竹就痛心疾首,脚步沉重。
但是想起病床上的兰衿,他决定下次再给巫师妹做思想工作。
病床上,兰衿面色苍白,双眼紧闭。
晏清竹端着药碗进来,迎面对上亲娘那刀子一样的眼神,他视若无睹。
给兰衿喂完药,秦言就开始责难晏清竹。
“瞧瞧,这才出去几天呐,就给我宝贝徒儿折腾成这样。”
秦言装模作样的掏出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我早就说过,让你保护好衿儿。你倒好,还天天带着她往危险的地方去。那魔族地界,是一个身体不好的医修该去的地方玩吗!”
她一巴掌拍在晏清竹背上,力气之大,把晏清竹后背拍的青紫一片:“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我看你也别做剑修了,也没练出什么名堂,收拾收拾去做樵夫砍树吧。”
晏清竹不动如山,坐在兰衿床边,也没反驳秦言,好久才吐出几个字:“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衿儿本来只是带队下山历练,你要去长城那边找死,就自己去,怎么能把衿儿一起带着去,她身体那么弱!”秦言气得胸口发抖。
兰衿悠悠转醒,五感逐渐回归,就听见秦言师尊在臭骂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