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沉默听着,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显然也在飞速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阿芠,在路上我就考虑过了,我想动用秘道里的备用粮。”
傅芠一怔:“你愿意动了?”
“嗯!”李?圣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到了根据地,亲眼看到了那里的艰难,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破家为国’!同志们是在用生命和鲜血捍卫这片土地,我们守着这些死物有什么用?
韩政委说,信仰比粮食更能让人活下去。我信!但有了粮食和药品,他们就能活得更好,更有力量去战斗!这比留在秘道里干放着强!”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片山坳里的景象:简陋的营房,战士们啃着冻硬的窝头,却在训练时喊声震天;伤员们挤在西处透风的屋子里,缺医少药,却鲜少有人呻吟。
他握住傅芠的手:”阿芠,以前是我太自私了,总想着自己的小家,比起他们的牺牲,我们这点付出真不算什么。。。。。。。。”
傅芠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好,我和你一起去,用我的空间安全把粮食送过去,这段时间空间里复制的药品我也攒了些,正好可以救治伤员。”
她接着又轻声唤道,“李?圣!”
“嗯。”李?圣抬起头。
傅芠一手抚上他的脸,首视着他的眼睛:“李?圣,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自私的人,你守护这个家,守护我和孩子们,现在又愿意为了更大的责任付出,这恰恰说明你的担当。”
她声音轻柔又坚定:“还有,不管你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做什么样的事,只要心里装着我和孩子,我都会支持你。。。。。。”
李?圣心头一热,猛地揽过她,狠狠亲了上去。
这个吻霸道而浓烈,裹挟着乱世中的不安和被理解的狂喜。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气息交融。
“阿芠,”李?圣轻声道,手指着她的脸颊,“这辈子,我绝不会负你,绝不会负这个家。”
傅芠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我信你,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我们越早动身越好,这样就能多救几个人。”李?圣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只是这一去,怕是赶不回来过年了。”
“年什么时候都能过,救命要紧。”傅芠毫不犹豫地说。
计划既定,两人不再耽搁。
当夜,他们悄然通过卧室密道进入了那个隐藏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