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辞职了。直接进阶成全职性玩具了。我是不是该跟HR申请一下“特殊岗位津贴”?】
“既然你不想干活,”他的声音带着一股阴冷的潮气,“那就干点别的。”
他甚至没用魔气,纯粹的物理暴力。
“嘴巴这么厉害,”
冰凉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指尖所过之处,柏兰刃的皮肤不受控制地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嘶啦——
那条新换不久的西装裤,彻底寿终正寝。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凉意瞬间侵袭了下半身。
紧接着,是一个湿漉漉的、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后颈。
是舌头。
“呃——!”
柏兰刃被那冰块般的触感激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惊喘。
强烈的温差让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哆嗦什么?”
他轻笑一声,俯下身继续舔舐。
那条湿冷、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寻找猎物的蛇,从后颈开始,沿着颤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
“嘶……”
湿漉漉的、冰凉的触感在滚烫的皮肤上滑过,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末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一边是冷舌划过的战栗,一边是身体本能产生的燥热。
这种诡异的冷热交替逼得她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似乎极享受这种生理性的反应。
指腹恶劣地摩挲着那些因寒冷和恐惧而凸起的小颗粒,一寸寸地按压、抚平,像是在鉴赏一件只属于他的艺术品。
“看啊……”
他盯着白皙背脊上那一片狼藉的颗粒,声音里透着一股黏腻的愉悦:
“只要我碰一下,就会变成这样……真敏感啊,柏兰刃。”
话音未落,他一口咬住了她的后颈。
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留下一串红痕。
他在标记。像野兽标记领地,又像是熊孩子在玩具上刻下名字。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啪!
皮带破空的声音清脆炸响。
“啊!”
柏兰刃短促地惊呼一声,腰身猛地塌陷,又因为手腕被缚而不得不高高撅起。
原本白皙的背脊上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像是在雪地上落了一瓣红梅。
红与白,热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