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比刚才磨蹭时感觉到的还要夸张。
“BOSS,你也没闲着啊。”
她得意地笑了,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充血肿胀的花核上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动作突然顿住了。
柏兰刃愣了一下,又舔了一口。
不仅仅是那种熟悉的腥咸味,在液体的底味里,竟然泛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又像是某种果香。
“嗯?”
怎么有点甜?
这也太好吃了吧?
柏兰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她把这当成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开始大快朵颐。
舌头贪婪地卷走那些清甜的粘液,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肿的豆豆上打转,手指也配合着节奏在穴口抽插。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大殿里回荡,裙摆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起伏得极其卖力。
“哈啊……别……”
萧镜仰起头,脸上的图腾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妖冶。她想要推拒,却被那灭顶的快感逼得抓紧了王座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被灵活舌头全方位讨好的感觉,混合着奇异的被品尝的羞耻感,让她在几分钟内就被送上了云端。
高潮过后的余韵里。
柏兰刃从裙摆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水渍,有些甚至流到了下巴上。
她也不擦,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趴在萧镜膝盖上,一脸好奇地问:
“萧镜,你最近吃什么了?”
萧镜平复了一下呼吸,理了理凌乱的裙摆,遮住那一塌糊涂的腿间,脸上难得带了一丝红晕:
“……为了祭典的纯净性,这三天需要辟谷。”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喝晨露水,吃灵果。”
“哦——!”
柏兰刃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看着萧镜的眼神里充满了学术性的光辉:
“怪不得你的水这么甜,跟果汁似的。”
她砸吧砸吧嘴,舔了一下嘴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然后一脸严肃地宣布:
“看来我以后也要试试这个食谱。这也太加分了。”
萧镜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起来。还有半个时辰。”
“再闹,就把你画成花脸猫扔出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大概是她参加过的,最轻松、也最甜蜜的一次祭典前奏了。萧镜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