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和速度都不错,但是只有这种程度吗?”
暴怒的伊之助紧握木刀,脚步一蹬双刀向锖兔挥去:“哈?看本大爷不……”
“到此为止!”小葵看着表,“时间到了,先吃饭吧。”
炭治郎:“辛苦了!”
善逸:“得救了!”
挥向伊之助颈侧的刀收了回来。
被训完悄咪咪躲在炭治郎背后的善逸默默开口:“鳞泷先生的指导太可怕了,和平常性格完全不一样,我要吓哭了。”
“是吗?”炭治郎接过小澄递过来毛巾道了声谢,擦着面部的汗水,“我觉得还好,和之前一模一样!我都有点怀念了。”
“唉?原来他一直都这样吗!”善逸惊叫,“更可怕了好吗!”
吃过午饭不宜运动,锖兔和三人并排坐在廊道下喝茶吃丸子。
春天的风吹来凉丝丝的,善逸和伊之助打闹的动静很热闹,义勇恢复后两三天才会来一次,因为蝶屋的规定也不能长时间待着。
“果然义勇不在身边还是有点寂寞的啊。”锖兔靠着廊柱喃喃细语。
“锖兔先生和义勇先生的关系果然很好呢!”炭治郎凑近说,“毕竟是认识了好几年的挚友。”
“被你听到了?”锖兔苦笑。
炭治郎鼻尖微动,随后疑惑的开口:“最近锖兔先生的味道好像有些苦涩,是怎么了吗?”
“嗯……”
“是有关义勇先生的事吗?”
锖兔其实并不是很想和小自己几岁的炭治郎倒苦水,但是望着炭治郎关切的眼神又不知怎滴开了口:“说是认识了很多年,可我只和他相处了不到两年而已……这又算什么挚友?”
炭治郎皱眉道:“关系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
“而且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义勇先生只有锖兔先生在的时候才会容易靠近点!”相性很好的二人身上会传来温暖的味道呢。
“你说得对,抱歉,我只是觉得,我还是不太了解他吧。”锖兔喝了口茶,说着说着嘴里返上一股苦涩,“八年发生了什么也不和我说,还自顾自的背负上不属于自己的包袱,即使我回来了有时候还会沉浸在过去。”
“嗯……去找义勇先生谈谈怎么样呢?”炭治郎鼓励道,“多半是沟通不到位!”
他拍拍胸脯,又补充道:“只要把自己的感情全部表达给对方,他说不定就能理解了!”
“而且从锖兔先生醒来到现在一直在做任务吧,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机会呢,找一天义勇先生休息的时候和他出去走走吃个饭什么的说不定就能聊开了?”
“机会啊……”在无限列车的时候义勇有拉住他想要谈谈,可惜后面失去意识了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那天到底要说什么呢?
“约他出去吃饭如何!”炭治郎说,“比如比赛吃荞麦面!”
“炭治郎有时候真的让我有点看不明白呢。”锖兔思索着,“不过我有主意了,谢谢你啊,炭治郎。”
——
略显昏暗的室内,义勇跪坐着面向主公,摇曳的灯火照着二人面孔忽隐忽现。
“……另外鉴于鳞泷锖兔在上叁战的表现,我认为他已经有比肩九柱的水平,在此我向主公推荐鳞泷锖兔担任水柱。”
义勇深深俯首,不知过了多久,主公才开口道。
“那你呢,义勇?”主公说,“你把自己放于何地了?”
“我仍会是鬼杀队的一员,只是我认为我配不上水柱一职。”
“这本该是锖兔……”
主公打断道:“从你进鬼杀队的那年开始,我看着你慢慢成长,年仅15岁就担任了水柱一职,但是人也越来越封闭,我很自责不能让你走出来那天,我也很自责没有发现最终选拔上有那样一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