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教训,使得楚清欢在三个丫鬟将药材带回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炼制。
这次炼制的全都是防身之药。
蒙汗药,麻药都是小儿科,一滴致命的毒药,一沾到就会使皮肤溃烂的药粉,还有洒到眼睛上就会让人立刻变成瞎子的药。
楚清欢反复的思索着,把脑海里记得的,有“奇效”的毒药全都制了出来,量不多,却是方便携带,也方便使用。
一旁帮着打下手的拂冬三人,听着楚清欢念叨着这些药的作用,皆是好奇不已。
拂冬小心翼翼的按照楚清欢所说将药装入小瓷瓶,期期艾艾的开口:“小姐,这药……”
“嗯?”楚清欢无暇分心,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示意拂冬直说。
“奴婢可否学习一二……”拂冬鼓起勇气询问着,“学习如何制得这些药物。”
楚清欢动作一顿,有些诧异的看着拂冬,随即失笑:“自然是可以的。”
制药告一段落后,楚清欢坐在桌边,看着三人收拾着东西,她浅笑道:“这般恶毒之物,我原以为你们是不会感兴趣的。”
“小姐说笑了。”宛如沉稳的擦干净桌面上残留的毒药,“药物恶毒与否,端看如何去用。小姐不过是用于防身,又何来恶毒之说。”
“呵……”楚清欢轻笑,“倒是我狭隘了。这些药制法不难,你们若是想学,我教你们就是。”
“多谢小姐!”拂冬喜不自禁的行礼。
另外两人虽不像拂冬这般反应大,但脸上也是带了些喜色。
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更何况是这样的保命防身之法。
午膳后,丫鬟们各司其职,楚清欢和衣而卧,躺在**闭眼小憩。
鼻尖闻到熟悉的香味,楚清欢眼皮一跳,却还是躺着不动,权当自己已然熟睡。
窗棂处传来细小的响动。
刻意加重的脚步声传入耳际,楚清欢仍是不动声色。
她不知道这人又来作甚,但她知道,她不想再过多理会这人,不想跟他有更多来往交流。
说她迁怒也好,小心眼也好。
那日发生的事,她拼命告诉自己,不怪他,但实际上呢?
若不是这人喜怒无常,她不会和他吵架,负气离去,孤身一人遇到那样的事。
若不是她太过信任这人,出门在外,不做伪装也未带防身之物,又怎会轻易被人欺负虐打。
若不是这人……
楚清欢虽不想承认,但她知道的,她昏迷前心口跳跃的那个名字。
墨承渊。
习武之人对于气息最是敏感不过,楚清欢呼吸急促,随着他的走近,那气息更是急了几分,墨承渊很确定,楚清欢并没有睡着。
虽不知她为何要以装睡来躲避自己,但墨承渊不想去深究。
他满腔怒火,脑子已经被昨日那一幕堪称温馨的画面给塞满。
再无暇顾及其他。
“这就是王妃的待客之道?”墨承渊讥讽地开口,大步走到床边,弯腰紧盯着楚清欢,说话间的呼吸热气,稳稳地打在楚清欢脸上。
清冽的龙涎草香,伴着一股强大而不容忽视的气势袭来,让楚清欢隐约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这种被牢牢压制的感觉。
“呵。”墨承渊冷冷一笑,刻薄的话语吐出,“莫非王妃已经习惯了以身接客,是以干脆躺着不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楚清欢忍不住睁开眼睛,怒视着他。
墨承渊言语里的恶意几乎满溢,那种羞辱,让楚清欢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