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国公夫人?”拂冬仍是不死心的看着楚清欢。
“我会尽力,去吧。”
楚清欢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眼底情绪莫名,这拂冬,还当真是向着国公府。
倒是她大意了!
一应事宜皆不避着这拂冬,楚清欢头疼万分的想着,若是拂冬真有不二之心……
怎么就那么烦呢!
要说这拂冬动作也真够快的。
隔天一大早,楚清欢刚锻炼完,就有丫鬟过来传话,说是楚正堂有请。
到了将军府一看,果然不出所料,一个五官端正,正气凛然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厅里,面无表情地在喝茶,依照这年龄来看,这位想来就是舅舅虞铭城了,一旁的楚将军也是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
进了门,楚清欢还没来得及说话,虞铭城先开口了,“清欢可愿与我回国公府上小住几日?”
嗯?楚清欢愣了一下,这舅舅未免太过直白,一上来连寒暄都没有,直截了当的就说明来意,倒让她不知该如何接话。
楚清欢脸上的诧异不似作伪,一旁的楚正堂满意的微微点头后,才慢条斯理开口:“清欢,见了舅舅也不主动打声招呼,像什么话!”
楚清欢一惊,怎么把旁边这个老狐狸给忽视了,她连忙行礼,嘴里告罪道:“清欢不知舅舅到访,有失远迎,还望舅舅恕罪。”
话音刚落,楚清欢就忍不住想捂脸。
作为一个非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她的“古语”说得不是很好,方才一惊之下,脑海里闪出的熟悉台词就这么脱口而出。
但说出去的话,是决计收不回来了,楚清欢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以期随后不要再出错。
楚清欢这告罪的话语委实太过生疏,虞铭城脸色不变,眼里到底还是多了几分暗色。
楚正堂很是满意地点头道:“倒也不怪你。虞大公子也有好些年没来这将军府了,今日登门造访,莫说是你,就连为父我,也是惊诧不已。”
这话算是明晃晃地在挑拨离间了。
楚清欢这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对,正纠结间,虞铭城开口了。
“将军大人说笑了。将军府乃贵地,我等不敢轻易登门。今日厚着脸皮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完成母亲大人的愿望罢了。”
“哦?”楚正堂很是关切,“说起岳母大人,她老人家身子可还好?”
虞铭城神色微变:“托将军大人的福,家母身体安康。”
“哦……”楚正堂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随即,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又道,“前些日子,我还听说岳母大人不好了呢!以为今日虞大公子上门,是为接小女去见老人最后一面……”
“楚正堂!”虞铭城豁然起身,打翻桌上的热茶,他双眼赤红,怒视着楚正堂。
楚正堂却是云淡风轻地挥了挥袖子:“是我失言了。清欢!”
“是。”楚清欢胆战心惊的应声。
“你且随你舅舅去国公府小住几日吧。”楚正堂吩咐道,而后又别有深意的叮嘱,“国公府虽好,可清欢须得谨记,别让王爷那边说你不好,莫要贪玩,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