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看著她,眼底的玩味更浓,嘴角牵起一丝邪气。
“骚死你。”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扫过云芙的耳,让她浑身都细细密密战慄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急促错乱的呼吸,和叶听白那极具侵略的目光。
“这么乖?”
叶听白忽然开了口,声音里带著醋味。
“就不怕我哥吃醋?”
说完,不等云芙有任何反应,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声脆响。
那件本就湿透了的白衬衫,从中间乾脆利落地开,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
几颗扣子崩飞出去,在木地板上发出跳动。
叶听白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又低又哑。
“说啊,不是要帮我么?”
他的手覆了上来,带著薄茧的指腹將衣带轻轻一捻。
“怎么帮?”
云芙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屈辱和恐惧在心底疯狂交织。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下一秒,云芙颤颤巍巍地在床上跪坐起来,在叶听白错愕的目光中,直接。他精瘦的腰。
叶听白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没想到,这只一碰就抖的小兔子,居然敢这么大胆。
他喉结滚动,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骚死……”
云芙被他这声嘆息烫得浑身发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
“听白哥哥……方教授说过,繅丝……是,是传统工艺,在古代……是专门给有钱人製作高等布料的技艺……”
?
什么跟什么?
叶听白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就这么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繅丝?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跟他一本正经地科普什么传统手工艺?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光瀲灩,又惊又怕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