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得消,您放心。”林玲握了握林筱溪的手,安抚她道。
如此,算是安排好了捞黄金的过程,任重而道远,算是用最简陋的人手去做最庞大的工程。
黄金很重,每日靠这样蚂蚁搬家的速度,半个月也才捞了两立方体的量。
但是光这点量,堆在破落的雅兰宫就已经十分明显,南宇轩还要想法子运出宫去。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黄金的**,他便可以买通宫里的人。
他买通了亲者库的太监,他们每日里都会往宫外运送一车又一车的便桶,南宇轩便将黄金藏在车子底下,悄悄送至宫外,由萨丽帮忙接应,再藏到城郊书院。
又过了半个月,湖底的黄金已经捞得差不多了,雅兰宫也只留了少部分傍身之钱,大部分的黄金都被成功转移到了书院新挖的地下室。
此时,已有半数的药人在林筱溪的医治下恢复了健康,原本他们都可以自行离去,但却基本上都留了下来,愿意为南宇轩卖命。
林筱溪坐在医馆的院子里望着从北方飞来的大雁,喃喃道:“大概再有一个月,就到年关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赶上回去陪他过新年。”
按照她的计划,剩余的药人,有治愈希望的,一月之内便可大好,无法治愈的,林筱溪哪怕拼尽毕生所学也毫无办法。
所以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便想在年关前十天就出发往大秦国回,假如一路顺风,正好可以赶上在新年的第一天见到鹤凌云。
南宇轩此刻就在她身旁,听到这句话,一向聒噪的他,什么也没有说。
自仲秋节至今小半年,林筱溪在安顿下来后曾多次往大秦国寄送书信,信里无非是向鹤凌云报平安,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好,并且一定会回去,望他莫要焦急。
可她一次也没有收到鹤凌云的回信,更不见鹤凌云来找她。
林筱溪当然不知道,她所有的信,全都被南宇轩截下来了。
南宇轩就算势力寥寥,可也好歹有一队侍卫,截断几封家书并不难。
而且现在南宇轩有钱了,他早就派人去大秦国打探过:鹤凌云压根不知道她被绑来南林国,依照南宇轩当初留下的假信息,鹤凌云以为是北边的蛮夷掳走了他的太子妃,所以目前,秦国和北蛮的关系极不和谐,处于一触即发的备战状态。
南宇轩可以安心霸着林筱溪。
并且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招兵买马,他现在早已不是当初羽翼未丰的三皇子殿下了,他虽然还不能够对抗南宇文,但也不再弱不禁风、任人欺凌了。
朝中甚至有大臣已经明目张胆地站队了他,屡次向南林国君表露过三皇子有才有德、堪当大任的意思。
一向最瞧不起他这个废物三弟的大皇子南宇文,终于坐不住了,他开始逼南林国君早日把南宇轩送回秦国为质:“这都快赖这儿半年了,即便是来探望父皇并侍疾兰妃,也没这么个拖拖拉拉的,父皇当心惹怒了大秦国皇帝,怪我们南林国不识大体!”
可这一回,一向偏袒南宇文的南林国君却不乐意了:“轩儿又不是逃回来的,是得了大秦帝允准回来的,人家都不来催,你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