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风萧瑟,寒意袭人。
李建民站在95號四合院门前轻叩门扉。
阎福贵熟悉的声音从院內传来:“谁呀?来了来了!”
“阎大爷,是我回来了!”李建民扬声应答。
“建民?”阎福贵举著油灯快步开门,待看清来人面容后惊疑不定,“你是人是鬼?不是被军队拉去枪毙了吗?”
“枪毙?”李建民愣住,“谁说的?”
“棒梗说的!他瞧见你和你乾娘被当兵的押著,说是犯了事要枪毙。”阎福贵说著突然噤声,猛地意识到孩子不懂事,但贾家。。。。。。
坏了!这下又要出乱子了!
李建民脸色一沉:“小孩子懂什么?我不过是帮部队办事。看您这反应,莫非贾家又闹了么蛾子?”
阎福贵訕笑:“这个。。。你回去看看便知。”
李建民板著脸推自行车往里走,没几步又折返回来,“对了,瀟瀟在屋里吗?”
“不在,瀟瀟让你对象带走了。”阎福贵脱口而出。
李建民咧嘴一笑,月光下那笑容格外阴森,阎福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猎杀时刻,开启。
推车来到后院,四下漆黑,隱约传来贾张氏的夸耀。
“新砌的炕就是舒坦!暖烘烘的,比咱家破床强多了!”
“奶,我说什么来著,李建民跟他乾娘早被枪毙了,娘还不信,非守著老屋子,真是不会享福!”棒梗得意的声音飘出来。
“別提你那娘!她就是没这个命!”贾张氏冷哼。
“行了乖孙,快睡吧,李家的新被子盖著真舒服!”
“嗯!明天我得好好说道说道,这群人真是傻,有便宜都不占!”
祖孙俩的对话让李建民面色骤沉,心情彻底败坏。
砰砰砰!
李建民阴沉著脸叩门,心中怒火翻涌。
不过隨部队外出几天,竟被传死讯,家还被贾家给占了。
“看来,给贾家的教训还太轻!”
“谁!大半夜敲门,不想活了!”贾张氏扯著嗓子喊。
“就是!还让不让人睡了!吵什么吵!”棒梗跟著嚷嚷。
李建民不语,继续敲门。
“敲什么敲!今晚不给老娘说清楚,看我不讹死你!”
屋里窸窣穿衣,贾张氏瞪著眼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