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闭着眼,感受着下身那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又被灵巧舌尖不断撩拨的极致快感,听着耳畔传来的几女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吞咽声。
他知道,这片刻的放纵与贪欢,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在这吃人的乱世中,在接下来的血肉磨盘里,还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是个有血有肉、有牵挂有欲望的活人。
孙廷萧虽成日里为军务所累,未必有闲暇将这后院里的每一个绝色美人都夜夜临幸、睡上无数回,但仗着那远超常人的体魄与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奇技淫巧”,各种令人面红耳热的玩法,倒也是在这几位红颜知己身上试验了个遍。
因此,莫说是此刻这等寻常的“两女同口”之戏,便是那些更为荒唐的、让女子们抛开羞耻互相抚慰取悦以供他观赏的把戏,这屋里的几人也早就不陌生了。
正当孙廷萧闭目享受着跨间那极致的湿热包裹时,原本乖巧依偎在他左右的苏念晚和张宁薇,忽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那烛火摇曳下,苏念晚那双成熟温婉的眼眸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情动;而张宁薇这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圣女,此刻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也分明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两人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竟是宛如两条水蛇般,轻盈地从孙廷萧那坚实的臂弯中脱了出来。
下一刻,这两位“姐姐”辈的美人,便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正撅着屁股、跪趴在孙廷萧腿间,为了那根硕大肉棒的“归属权”而暗中较劲的两个小丫头身边。
苏念晚选了玉澍郡主,而张宁薇则自然而然地靠向了赫连明婕。
“呜?!”
正卖力吞吐着那滚烫巨物的玉澍,忽然感觉到一双温软微凉的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探了过来。
那双手犹如带着魔力一般,一只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虽然不大、却挺翘紧致的柔乳,轻轻揉捏着顶端那颗早已因兴奋而硬挺的红樱桃;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玉臀上色情地抚摸、拍打起来。
玉澍惊呼一声,含在嘴里的肉棒差点滑落。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听见苏念晚那特有的、带着几分甜腻与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好妹妹,你且专心伺候将军,姐姐来替你……松快松快。”
另一边,赫连明婕的遭遇也是如出一辙。
张宁薇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在那大草原小公主那饱满的雪臀上捏了一把,惹得赫连也是一声娇软的“呜呜”惊叫。
然而,这两只被突然“袭击”的小野猫,虽然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惊呼,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她们不仅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愤地推开两位姐姐的轻薄,反而将那张吞咽着肉棒的小嘴闭得更紧了。
细细想来,这屋里的五个女子,当真是个个都大有来头,绝非寻常那些养在深闺、只知风花雪月的凡品。
然而,就是这群在外面高不可攀、威风八面的绝代佳人,一旦进了孙廷萧这间卧房的门,上了这男人的床榻,却是个个都卸下了那层伪装,褪去了所有的淑女架子,化作了这世间最风流、最懂情趣的荡妇娇娥。
此刻,苏念晚和张宁薇正饶有兴致地“欺负”着那两个撅着屁股的小丫头。
苏念晚的指尖在玉澍那饱满的雪乳上灵活地拨弄着,时不时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惹得玉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难耐的呜咽;张宁薇则是坏笑着将手探进了赫连明婕的大腿根部,在那湿滑的软肉上轻轻画着圈,引得赫连那浑圆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就在这两位“姐姐”玩得兴起之时,孙廷萧却也没闲着。
他半倚在床头,看着这满床活色生香的荒唐景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他那两只闲下来的大手,犹如两条寻到了猎物的水蛇,悄无声息地顺着苏念晚和张宁薇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入了那两处最为隐秘、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幽谷。
“啊……”
苏念晚和张宁薇齐齐发出一声惊喘。
孙廷萧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肉缝间轻轻一拨,便轻而易举地挑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花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兴奋而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就这般用指腹在上面细细地揉弄、打着圈儿地按压。
那带有技巧性的捻磨,伴随着指缝间黏滑的爱液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这安静的卧房内显得尤为淫靡刺耳。
苏念晚那成熟丰腴的身子瞬间软了,她无力地靠向孙廷萧的肩膀,原本还在揉捏玉澍的手也失了力道,只能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张宁薇则是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但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却已本能地夹紧了孙廷萧那作乱的大手,腰肢更是像条缺氧的鱼一般,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而被这二人“欺负”在身下的玉澍和赫连,也是不遑多让。
在两位姐姐那如春风化雨般的抚弄下,两个小丫头早已是情潮翻涌,舌尖缠绕,温软包裹,那等极致的销魂滋味,直让孙廷萧这等铁打的汉子也快要将持不住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欲火熊熊燃烧,脑海中却还保持着一丝清明。
看着这满床活色生香、皆已动情至深的绝代佳人,他知道,这前戏已然做足,是时候该让这四位美人都尝尝那真正的欲仙欲死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