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幽州战场,公孙瓚的行动(求订阅,求全订!)
另一边,幽州右北平郡,太守府邸。
右北平郡守府的雕花窗杨被呼啸的北风拍打著,烛火跃动的火光將辽东李氏家主李膺那张献媚却又隱含忧虑的脸映照得明灭不定。
他身后,渔阳韩氏、广阳田氏、上谷王氏等数位幽州北部豪族的代表,如同沉默的山岩,自光齐刷刷聚焦在堂中的沙盘之上。
舆图新裱,墨跡犹腥,其上用赤砂仔细勾勒著渔阳郡十二城的位置与仓虞標记一一那是公孙瓚接掌幽州平叛大旗后,幽州士族们集体献上的“投名状”与“催命符”。
“伯圭將军,”李膺微微躬身,指尖划过舆图上一处形似臥虎的山脉,铁矿石的標记格外刺眼,“辽东铁山甲冑三百副、环首刀五千柄、破甲重弩千张已入武库。李氏坞堡子弟三千,皆可充作重骑锋矢!”
他声音低沉,带著金属般的寒意,“只盼將军神锋所指,涤盪黄巾贼,復我幽北安寧。”
他的话语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立刻激起其他士族代表的应和。
“渔阳韩氏,控弦死士五万,破甲箭十万支奉上!”
“上谷王氏输粮二十万石,上等战马千匹,已抵桑水粮仓!”
“广阳田氏。。。。。。献精锐战兵五万,皆习战阵!”
每一句承诺落地,都像一根沉重的链条,將公孙瓚的权力与其身后庞大幽北联盟的利益更加紧密地铆死。
堂內烛火摇曳,映照著一双双或热切或算计的眼睛。
他们深知,卢植的败亡已让蓟县摇摇欲坠,与其给程志远屠戮,不如將所有筹码压在眼前这位出身並不高贵、却杀气盈天的边军驍將身上。
只要公孙瓚肯卖命,战后幽州的土地、人口、商路,都將重新划分一一这便是他们倾力投资的核心逻辑。
主位上,公孙瓚並未言语。
他只是缓缓起身,一身尚未卸去的玄铁鳞甲在昏暗光线下流淌著幽冷的光。
公孙瓚指尖捻起一枚代表辽东李氏铁骑的白铜棋子,轻轻落在渔阳郡北部靠近右北平的豁口,那片代表著“白狼河”与“北境哨卡”的区域。
“总共五十万精锐。。。:。:”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冻硬的石块摩擦,打破了堂內的噪,
自光扫过眾家主代表,“这五十方联军,便是尔等交予我公孙伯圭的“本钱”。”
那九万静默侍立在府门外风雪中的【白马义从】,仿佛是他的底气延伸,无声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具压迫感。
他猛地一掌拍在沙盘边缘,震得標识“蓟县”的木桩晃动:“程贼主力钉死在蓟县城下,自以为可借流民疲兵之计耗尽卢师。
殊不知,其后院渔阳,已成无防备的肥肉!北境哨卡,十室九空;郡府守军,多是老弱!”
他冷笑一声,眼中寒芒如冰锥般刺向渔阳郡治:“卢师兵败,是为他识人不明,咎由自取。
可这程志远,竟敢纵容乌桓蠢蠢欲动,凯我汉家山河?”
“他想合纵连横?”公孙瓚五指紧,骨节发出一连串脆响,“某便先断其乌桓一臂,再抄了他的粮仓!”
他转身,白色狼裘大擎如雪翼般甩开:“三日!三日之內,我要渔阳仓插满『公孙赤旗!此战之粮,便是我大军挥师蓟县之本!传令三军一一”声音陡然拔高,如刀锋出鞘:“星夜开拔!直取渔阳!”
渔阳郡,北境哨卡。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朔风卷著雪沫尘土,抽打在残破的成楼木柵上,发出鸣咽般的声响。
哨卡內,几个蜷缩在篝火旁的值夜兵卒,抱著陈旧的长戟打著瞌睡,鼎內煮著寡淡汤水的陶罐咕嘟作响。
他们並非程志远的【黄幣力士】,而是被裹挟后留在此地的原郡兵或流民,眼神麻木,毫无警惕。
对於他们来说,这样的寒夜唯一能期待的就是换岗后一口热汤下肚。
“噗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枯枝被厚实皮靴踩实的闷响。
紧接著又是一声。
不是踩断树枝的声音,是利器割断喉管时鲜血喷在地上特有的浸润声。
几乎是同时,成楼后方的阴影里猛地跃出几条幽灵般的身影!
他们身披与黑夜同色的兜帽罩袍,动作迅捷如豹,出手狼厉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