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窃窃私语的手下,继续说道。“不亲手崩了她,我这口气顺不了!只有让她死在我手里,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跟你辉哥混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这不是杀她,是立规矩!”我太了解陈辉了。这老东西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规矩。在柬埔寨这种地方,面子就是立足的根本,规矩就是统治的武器!我这话正好戳在他的软肋上。果然,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还是没松口,只是反问。“可你会用枪吗?别到时候手一抖,走火伤了自己人,那可就闹笑话了。”我赶紧趁热打铁。“辉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得很!这么近的距离,保证一枪爆头,绝不走火!要是打偏了,你拿我是问!”陈辉低头琢磨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旁边的手下早就看得不耐烦了。他凑过来,肥脸几乎贴到陈辉脸上,用只有他们俩能听清的声音说。“辉哥,让他打!这小子要是真敢动手,说明他跟咱们是一路人,以后能放心用。要是不敢,或者手发抖,说明他心里有鬼,正好趁机收拾他,省得留着后患!”他的声音不大,但我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这老东西果然跟陈辉一样,一肚子坏水,巴不得我出点岔子,好趁机打压我。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故意催促道。“辉哥,别犹豫了!再晚这娘们都该吓尿了,看着没劲!要是你信不过我,那我就用刀,一刀一刀剐了她,让她慢慢死!”我故意说得阴森森的,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陈辉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孩,终于下定了决心。“行!给你枪!”陈辉对着一旁的心腹使了个眼色。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你那把五四给唐欢!子弹上膛,保险打开!”他愣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显然是不想把自己的配枪交出来!他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刚张开嘴,就被陈辉一个冰冷的眼神怼了回去。陈辉的眼神里带着杀气,他不敢再犟,只好骂骂咧咧地从腰里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五四式手枪。这把手枪保养得很好,枪身锃亮,没有一点锈迹。他退出弹匣,我清楚地看到里面压满了七发子弹,都是黄铜色的实弹,不是空包弹。他检查了一遍,又把弹匣装了回去,“咔哒”一声上膛。然后把保险打开,枪口朝下,递了过来。就在陈辉伸手要接枪,准备亲自递给我的时候。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停在半空,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老狐狸要变卦!果然,陈辉对心腹说。“等会儿,你跟唐欢一起过去,要是他手抖,或者不敢开枪,你帮他……”没等陈辉说完,我猛地往前冲了一步。手已经抓住了他手里的枪柄。那个手下“哎”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往回抢。我早有准备,左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他身体蜷缩了一下,握枪的力气瞬间小了。我趁机一把夺过手枪。同时,飞快地转过身,枪口已经对准了地上的女孩。女孩吓得浑身一缩,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我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我和女孩之间大概三米远。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正好是手枪的有效射程,也足够我精准控制角度!女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胸口左边的位置微微鼓起来。那是我刚才搂她的时候,趁所有人不注意塞进去的那块手表。以前我特意做过试验,用五四式手枪在三米外打空罐头,子弹能打穿。但打在这块手表上,最多只会把表盘打凹,绝对打不穿!这是我唯一的赌注,也是女孩唯一的生机!林飞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解,他肯定以为我真的要杀了女孩。我对着他悄悄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别慌。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到女孩身上,故意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小贱人,敢打我?这就是下场!”我故意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同时,悄悄调整了枪口的角度。枪口微微向下压了两度,正好对准她胸口口袋里手表的中心位置。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条缝,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哀求!我对着她轻轻点了一下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闭眼。”女孩愣了一下,赶紧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边。就是现在!我手指猛地扣动扳机,没有丝毫犹豫。“砰!”枪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枪口冒出一股青烟,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巨大的后坐力让我的手臂微微向上抬了一下。这是早就预料到的,角度已经计算好了。女孩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被人用重锤狠狠推了一把,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一动不动。女孩胸口的t恤被打穿了一个洞。黑色的硝烟痕迹围绕着洞口,隐约能看到里面露出的手表边缘。手表被打凹了一块,表盘的玻璃碎了,但确实挡住了子弹!女孩因为巨大的后坐力,一下子晕倒了。我赶紧走上前,表面上是查看她是否活着,其实是偷偷背着所有人,把那块表又拿在了手里。“我操!真敢打啊!”人群里有人惊呼。陈辉喝止了他们,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唐欢这是替咱们出气呢!一个敢以下犯上的贱货,就该这么收拾!”他说着,慢慢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枪。“不错,有我当年的狠劲!”:()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