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掌柜又来了,今儿中午吃什么,过桥米线还是冷麵?我这就让后厨给你做。”
杜胜笑了,隨意拉了把椅子坐下,“李掌柜何必这么生疏,上次我说的那事儿,你考虑的如何了。”
李红霞眉头一皱,
“我压根儿就没有考虑,哪里来的如何?如果杜掌柜是来挖墙脚的,还是请回吧。”
杜胜皮笑肉不笑,“你不过在一家小小的铺子里做事,说话干嘛这么不给自己留退路。
只要你愿意带著方子,来我烩云楼做事,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红霞心想,她又不是疯了,放著夏姑娘这个好好的神仙不供奉,跑去烩云楼干嘛?
她依然冷著脸,“没有这种可能,我誓死效忠我的东家,就算天塌了也不会变。
以后你再来平川的店里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別怪我將你打出去。
杜掌柜若是不吃饭,我就要送客了。”
杜胜又冷了脸,端详著李红霞,半晌,冷哼一声走了。
小二刘二牛对他不放心,怕他在店里捣乱,一路將他送出去。
走出店外,杜胜回头问他,“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我烩云楼做事?我给你双倍的月钱。”
刘二牛头摇的像拨浪鼓,“没兴趣没兴趣,我费了多大劲才挤进店里,你可別害我。
快走快走,我家店里的人可不是你能挖去的。”
杜胜见状,忍不住问:“为何?”
刘二牛:“为什么何没有为何!你就是挖不走。”
说完,刘二牛一溜烟跑了。
他们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人又不是傻子。
法力无边心肠慈悲的夏姑娘,和不知所谓的烩云楼,该选哪个他们还能不清楚?
再说了,他们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仰仗夏姑娘。
这会儿被人隨隨便便就哄骗走,简直忘恩负义猪狗不如。
別说村长了,他刘二牛也绝对忍不了。
这种坏到头顶一敲脚底流脓的东西,进了村里,高低都得被打断两条腿。
夏云淑照例来视察时,李红霞將杜胜的事又说了一遍。
夏云淑眉头一蹙,叮嘱她:
“接下来做生意时,要小心一些。
光明正大的竞爭,咱们一点都不害怕,是这种心术不正的小人,会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