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把戏,可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许大夫也被嚇得跳了起来,这位姑娘到底是何人?怎么好好一个人,能平白消失呢?
简直不可思议。
知府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结果下一秒,夏云淑又在原地出现了!
她手中拿著一个长长的银色杆子,仿佛是某种未见过的兵器。
猝不及防之下,所有的护卫也都愣住了,夏云淑手中的赶猪器毫不客气,直接推到最大码率,一下下敲在了这些人腰上。
“啊——”
护卫们手中的兵刃接连脱手,一个个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后,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引雷电之力劈他们,这绝对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夏云淑这才笑眯眯地看向知府:“我观你府上有股正气,你儿命不该绝於此,特来施药。
奈何你对我如此不敬,既然如此,能不能活,就看你儿子自己的造化吧。我们走!”
陈锦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知府也急了,“姑娘留步!”
夏云淑,却已经拉上秋霜,准备带著赵锅扣离开了。
“留步?”夏云舒回身看向他,“为何?”
她颊畔布摇轻晃,一下一下,如同鼓槌一般,重重砸在知府的心口。
知府躬身,向她作揖,“只要姑娘出手救我儿性命,府中上下从此对姑娘以礼相待,你就是我家的座上宾。”
夏云淑笑了,“我要你家的座上宾又有何用。”
赵锅扣掷地有声地说:“夏姑娘可是神仙!你家礼不礼的,对夏姑娘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啊?”
“什么?”
“神仙!”
“果然是神仙!”
屋內所有人大惊,隨即又觉得非常在理。
若不是神仙,怎么能凭空消失,又隨便一出手,將一圈武艺高强的护卫都放倒在地。
这会儿,这群侍卫都还没能爬起来呢!
知府长长一揖,顺势就要跪拜下去,被夏云淑挑著赶猪器,抬住了他的手。
陈锦在旁哭求道:“求姑娘救我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