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飞尘面无表情地转动武器,刀锋与骨头摩擦的声音让人抓狂,许斯扬都没忍住皱了下眉,他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面无表情地逼问。
“他在哪儿?”
刚刚发出声音的人张口,冷汗成股流下,痛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这种方式几乎算得上虐杀,许斯扬皱了下眉,主动握住蔺飞尘的手腕,接管了接下来的审讯工作。
蔺飞尘身体一僵,然后沉寂下来。
许斯扬对他这么安分的态度感到新奇,怕他继续疯下去,干脆没松手。
“我该叫你陈宇渊,”他看向被钉在地上的人,“还是陈晨?”
熟悉的称呼让男人变了下脸色,“别那么叫我!”
许斯扬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微妙地向后看了一眼。
这人难道真是袁子瑜的保镖?
八卦的心思只在他心头飘了一瞬,很快就被正事掩盖,“那就叫你陈宇渊,郑逸明去哪儿了?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宇渊艰难的喘息,他虽然看着许斯扬,但思绪却不在他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狂热,“老师的梦想一定会实现,他已经不在这里了,你们不会找到他,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呵……”
许斯扬皱眉,施加在他伤口上的手用力,“回答我的问题。”
痛楚让陈宇渊清明一瞬,他说:“老师已经走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末世会被终结,而你们,他会宽恕你们。”
他的态度神神叨叨的,不肯明说。
许斯扬只能得到郑逸明已经离开的消息,但他对这人的话持保留态度,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郑逸明没可能带着邓舒出城。
不过他也确实心存疑虑,毕竟,这两人刚刚才将处在后方的邓舒带走,在他和蔺飞尘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
许斯扬有些不耐烦,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再加上这人说话云里雾里的,更让人心生烦躁。
看到许斯扬烦躁的表情,陈宇渊心情愉快,又加了一把火,“如果没有你们,老师的目的可能还不会这么快达到,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带着邓舒到老师面前,十分感谢。”
许斯扬沉默一瞬,“邓舒?”
陈宇渊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你们不是为了阻止老师带走邓舒而来的吗?”
许斯扬这才意识到他们之中肯定漏了那一环,他追问道:“你们的目标是邓舒?”
陈宇渊虽然心存疑虑,但郑逸明已经带着邓舒逃脱,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没错,你以为什么?”
许斯扬脑子有些混沌,他以为郑逸明的目的是孤儿院的孩子,小说中剧情他也是这么做的。
如果不是……
如果他的目的是邓舒……
许斯扬想不明白,只能继续追问,希望能从陈宇渊身上得到答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被审问的人一言不发,不肯再多说。
许斯扬拿他没办法。
他虽然外表看起来冷酷无情,实际上行为方式很简单,一力破万法,除此之外,称得上纯白。
倒是蔺飞尘,疯的很有水准。
许斯扬看了眼身边蠢蠢欲动的人,有些头疼,他宁愿蔺飞尘继续讨人嫌,也不愿这人再陷入那种危险的状态。
蔺飞尘不清楚许斯扬的想法,也根本没听进去陈宇渊的话,他只想逼问出郑逸明的位置,然后杀了这个伤害许斯扬的人。
他反手扣住许斯扬的手,手腕用力,带着刀锋深入骨血,地上的人发出痛呼。
许斯扬被溅出来的血烫了下,手指瑟缩,又担心他把人弄死,晃了晃蔺飞尘的手,算哄他。
再低头时就发现刚刚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已经长出了肉芽,又因为月晕无声地枯萎。
那一瞬间,许斯扬感觉自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陈宇渊眼睛动了动,在自己身上的异样和许斯扬之间转了转,愉悦道:“这就是老师的研究成果,怎么样?”
剧情中虽然描述过郑逸明通过研究异变体,激活人类的特殊能力,但许斯扬从来没想过郑逸明的研究会将人类与异变体结合起来。
实在是,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