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说不出口的珍重话语。
清见闷笑一声,捋了捋汗湿的头发。
“那样的话,不是很惨吗?”
就这样轻飘飘的说着,不同情也不怜悯,明明已经看到了他的挣扎,却依旧如此高高在上。
“那你呢?你和我做是为什么?”脱口而出的瞬间,卡塔库栗就后悔了。
关于那些意志力的训练,在此刻溃不成军,轻飘飘便显示出了少年鲁莽。
“喜欢呗。”
卡塔库栗呼吸一滞。
哪怕他清楚,他们两人的喜欢并不能等同,但他依旧为这个回答而欢欣鼓舞了片刻。
其实已经足够了。
不知什么时候,顺着侧边缓缓向上爬的年糕已经触及到了不可冒犯的领域。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停顿。
温柔而坚决地探入那条早已湿润到不成样子的细缝。
清见仰起脖子,诡异又柔软的触感,和以往每一次都不相同。就像某种动物的触手,闭上眼睛仿佛就置身于怪物巢穴。
它开始缓慢的推进、旋转、研磨,甚至在深处随着适应节奏调整形状。
后背泛起了更加深的潮红,更多汗水滚落下来,没入被顶得微微起伏的缝隙。
卡塔库栗单手撑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能最清晰地感受到年糕的感觉。
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每一次痉挛的绞紧,还有那滚烫的温度……
不过,无论大脑传来多么强烈的快感,卡塔库栗的目光也没有从清见身上挪开。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颤抖的肩胛骨。
“舒服吗?”
清见没有回答。
快乐的感觉,就像海浪一样层层堆叠。
***
***
***
***
清见彻底瘫软下去,汗水和其他液体混在一起,她捂住嘴,什么话都不想说。
***
“……”
清见已经懒得管那些有的没的了,就这样捂着脸休息了好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多谢款待,我很满意。”如此真诚地说着。
“……”
卡塔库栗沉默片刻,嗯了一声,不知为何,明明这么大一个块头,却给人的感觉有些委屈。
清见目光突然瞥到了压根没有消上的那一大团,有点心虚地挠了挠脸。
然而她已经完全不想继续了。
人爽过了就会这样(冷漠)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