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片刻,男人的皮靴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可气息却逐渐逼近。
清见察觉到有人弯下了腰,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似乎观察了她的衣服一会儿。
“我会很用力。”夏姆洛克。
清见掐了掐指尖,“快点就行。”
她绷紧身体等待着,就像在等待一把悬挂于头顶的刀,宣告反而成了一种累赘,比起提醒,更像缓来的折磨。
终于,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擦过胸侧方的软肉,清见呼吸一滞。
夏姆洛克的动作很快,几乎称得上利落。指尖勾住,用力地向内一收,束缚感瞬间勒紧。
清见眼神剧烈波动,身体也本能扭动起来,过于丰盈的柔软被妥帖包裹,可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却顺着脊椎攀升——
“好了。”
夏姆洛克开口,他的手撤了回去,退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清见没说话,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扶住屏风边缘,微微喘气,低头平缓身体里那一阵阵刺激。
“下面要换吗?”
“……什么?”清见抬头。
“湿了。”他淡淡开口。
夏姆洛克在这方面传统,却并非什么都不清楚。这些教育从小就有,而以天龙人的奢淫,他甚至亲眼见过很多次这种场面。
清见很礼貌,“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湿哒哒的,的确很不舒服,清见甚至想去洗个澡,但按照她这个频率,估计刚洗完澡,又得汗湿。
当然,被夏姆洛克直接点出这一点,她是没有料到的。
他好像并不清楚什么是委婉,想说便说了,见她拒绝,也只是点点头,走到屏风外继续转过身。
这家伙有情绪吗?
清见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抛之脑后,又开始专心地折磨自己。
意志锻炼法还是很有效果的,要她刚刚来那会儿,穿个内衣,估计得把她送上去……但刚刚她艰难地挺住了。
清见已然看见了曙光!
扯了两张纸,轻轻地在下方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清见心里一边疯狂尖叫,一边想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擦干净。
……不行,纸巾太糙了。
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没见着有手帕,大概是放在固定位置了,只是她现在对这房间也不熟悉。
“夏姆洛克。”便再一次理所当然地使唤起人,“帮我拿下手帕,谢谢。”
“你耽误了很多时间。”
夏姆洛克走过来,递过一张干净的手帕,但是并未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
清见还未说什么,他扫了眼旁边的柜子,随意拿了件衣服。
“那些衣服的材质,你都穿不了。”夏姆洛克皱了下眉。
“……”
清见天塌了,她方才就在想衣服的事。
看他那身份证明,估计人设肯定也有皮肤娇弱这一点,清见还以为这些衣服的材质肯定很好。
毕竟是养在外面不受宠的小姐,大概是材质好,却并非顶尖吧。
“……那你手上这个?”她目光带上一丝希冀。
“是最不行的。”
“?”
“你换上这个,在屋内泄上几回,再换其他的出门,便会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