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一事交给桑言,那可是找对人了,桑言很细心,很少弄丢东西。
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在自行车棚附近弄丢衬衫袖扣,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好哦。”桑言认真接过,“我会认真保管。”
白天的客厅与黑夜差别很大,正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整个客厅亮堂堂的。电视背景墙做得比较简单,奶油色系的浅色配上一排柜子。
上方摆放桑言爱看的书本,还有一个魔方。
裴亦走了上去。
桑言顺势瞄了眼,看到书架上的漫画书,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他赶忙小跑过去阻止,却见裴亦拿的是魔方。
“言言?”裴亦转过身看向他。
桑言总不能说他是害怕裴亦拿那本漫画书,那可是高清无码无圣光的原版漫画,许方明好不容易找到代购,还分给了他一本。
他打开时被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随后在好友的哈哈笑声中,假装生气地合上。等好友走后,他还是将漫画书放在电视墙旁的柜子中。
柜子里摆放的都是他认为很重要、很喜欢的物品。有书本、手办、盲盒等。
“你喜欢玩魔方?”
这是一个异形魔方,每面都是同一个色。裴亦试着打乱,却无法拼凑回去,“我不太会。”
桑言坐在裴亦腿上教他:“你看,这样,这样……”
他的手指细长柔软,不过几下,便灵活地将魔方回归原状。
裴亦喜欢看桑言的手。
他手臂搂着桑言的腰,懊恼道:“你真聪明,不像我,太笨了。还要辛苦你手把手教我。”
“你怎么会笨呢?”桑言认真看向裴亦,“不要总是否定自己,你可以慢慢学,你很棒。”
桑言的眼神中充满鼓励,目光专注投入,清泠泠地看向裴亦。可他的新婚丈夫看他的眼神太过直白炙热,他有些受不住,于是又轻颤平直的睫毛。
看他这样羞涩难为情的模样,裴亦忍不住搂过他的腰,低头吻住他。裴亦早就想这么做了,在民政局他们成为合法夫妻时,裴亦便想吻他。
在医院的小单间,裴亦眼睁睁看他乖乖扶住墙,却站不稳,雪白皮肤被撞得通红。
能忍到现在,连裴亦自己都佩服他的自制力。
现在回到家中,他们一起位于爱巢,裴亦不需要再顾及其他。他含住桑言的唇瓣轻轻啄吻,将蠢缝舔得湿漉漉、透着水光,舌尖故意将那节软舌勾出来,在桑言眼皮子底下吃出水声。
果然,脸皮薄的桑言面庞瞬间红透。青天白日,落地窗没有任何遮挡,他们暴露在日光下接吻,给他一种仿佛随时会被看到的羞耻感。
他性子保守内向,被这般玩了唇舌,却还是张着嘴巴,任由他的丈夫肆意品尝。
裴亦抚他的后颈,摸他的腰。最后还觉嫌不够,竟干脆将他抱在身上亲!
裴亦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喜欢将他面对面抱起来。
但对桑言而言,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他是个成年人,却像小挂件一样被他丈夫提抱身上,脚不点地,像什么话?
湿润潮热混在唇齿之间,桑言脑袋胡乱思索,浑身被亲出一层薄红,好像要晕过去了。他被亲的得受不了,却没推开,直到被裴亦重重抓了一把,才呜咽一声哭叫出声。
“呜呀!”
桑言抓着裴亦的胳膊,委屈道,“你不要抓得这么用力……”
先前裴亦也这么抓他,指印花了好几天才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