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新婚妻子的桑言,也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偶尔觉得腿根有点酸。不过健身房器械过后,浑身酸痛是正常的,他并未放在心上。
此刻他满面红润,心情愉悦轻轻哼着歌。
带什么衣服好呢?
桑言的房子是四室横厅,打掉了一个卧室,与主卧连接成套房。他的衣帽间很大,要不然衣柜也不能装下他和裴亦两个人的衣裳。
他们结婚后,裴亦更是购物欲爆发,给他添置了许多新衣服。
买太多容易出现意外,裴亦结账的时候不小心将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一起买下。等到货、拆快递后,桑言勾出一条薄到几乎透肉的蕾丝短裙,瞬间懵在原地。
他犹犹豫豫问了裴亦后,裴亦也表现得很惊讶:“应该是不小心点到购物车,我一起结算了。不过这种东西也不好退款,要不就放在衣帽间吧?”
“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若是暧昧期那段时间,桑言会完全相信这是裴亦的无心之举。但他们领证也有小一会儿,他深刻意识到,裴亦也是有些恶趣味的。
喜欢逗他,偶尔会突然冒出几个下流却不过分的字眼,在他羞耻到极点又温柔哄他……有点蔫坏,却又还好。
桑言也能理解。
他的好朋友许方明同样学医,天天语出惊人,压力大就喜欢看点刺激的。
比起许方明的狂野癖好,裴亦算得上收敛。
毕竟裴亦只是口嗨,没有真枪实干。
他说要做心理准备,裴亦便耐心等他做。至今为止,他们也就亲亲抱抱,他最多就是被舔了几口,再顺便扣了扣。
桑言边胡思乱想,他双膝分开跪在地面,上半个身体钻进衣柜里翻箱倒柜。衬衫随着动作自然往上卷,几乎撩至后腰。
衔接而下的肌肤正对大门,毫无保留暴露在衣帽间灯光下,还有裴亦眼里。
裴亦走上前,趁桑言不注意用力撞了撞,在桑言即将往前扑伏时,又将桑言捞抱在腿上。
他只家在穿了睡裤,夏天衣料单薄,薄薄一层衣料根本阻挡不了多少热度。
桑言当即汗毛竖起:“你怎么不穿衣服?”
穿衣服的裴亦斯文禁欲,脱了之后却完全不一样,宽阔身形极富有压迫感与侵略性。
桑言从未说过,其实他有点害怕没穿衣服的裴亦。
裴亦的视线落在他警惕的面庞,伸手轻轻帮他整理额发:“忘带睡衣,就没穿。你呢?你躲在衣柜里干什么?”
桑言这才想起正事,他下巴点了点一旁的行李箱:“我在收拾我们明天的行李。我带了些一次性用品,衣服就带了两套,睡衣也带上了。”
他抓着手中的白紫配色的衣裳,微微抬高,“我刚刚找到了校服。”
所以他才会在衣柜里蛄蛹半天。
桑言完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校服居然还在,而且一直在衣柜最角落的收纳箱里。
收纳箱用来存放不穿、但丢了可惜的衣服,这些年收纳箱越堆越满。方才他想顺便清理一下,却没想到找到了高中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