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拜他丈夫所赐。
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那青涩的身体,都快熟透了。
今天是裴亦运气好,桑言错将现实当成梦境,以后他必须更加谨慎,不能再轻举妄动,更不能再趁人之危。
可看到桑言一脸委屈、紧紧挨着他寻求安全感,他居然很有感觉,滋生狂热病态的阴暗心理,甚至想要做得更过分。
裴亦唾弃厌烦自己的欲望。
他的妻子被吓成这样,这么可怜了,他怎么还能满脑子混账事?
太恶心了。裴亦自嘲地想,他怎么能让桑言知道,他是这种人呢?
桑言不知道裴亦在想什么,他静静趴在裴亦身上,耳畔鼓动的心脏声强劲有力,熟悉的节奏莫名叫他心安。
现在时间尚早,他躺在丈夫的怀抱中醒来,二人相拥相眠,等会起来后还有早餐吃。
平平常常的生活充满幸福,他喜欢这样的节奏。
桑言在裴亦身上躺了十来分钟,才被裴亦抱着去洗漱,吃完早饭、穿好衣服,他又被牵着手送进教室。
坐在教室里的他,看着走廊外接送的裴亦,竟真产生一种,他还在上学的错觉。
接下来几天,裴亦基本每天都会跨城市来陪桑言,除非工作实在走不开、加班、临时夜班等突发状况。即便不能陪桑言一起睡,他们也会视频通话一夜。
七天进修不知不觉到达尾声。
像桑言出发前那般,裴亦正在沙发边上整理行李。桑言换下来的衣物都已送去客房清洗,每套都被防尘袋贴心包裹,收纳起来并不困难。
困难的是,裴亦在当地买了许多特产。桑言喜欢吃软糯口感的糕点,他便找黄牛排队,一口气买了许多。
“糕点保质期很短,我们真的吃得完吗?”面对满茶几的特产,桑言再次发出疑惑,“之前你给我带的零食,我都没有吃完。”
“你可以带回去给朋友吃。”裴亦认真规划行李箱空间,“你这次回医院,也可以给员工带一点,特产也是一份小心意。”
“但大部分还是要留给你吃。”他看向桑言。
桑言每次出差会给亲朋好友带东西,也会给医院员工带点小零食,但完全没有裴亦这么夸张。
要知道,他以前外出只带一个小行李箱!
桑言再次瞄了眼种类齐全的特产,小声嘀咕:“那我也要吃得完呀。”
他肚子就这么点空间,就算每天吃,都吃不完这么多吧?
丈夫的爱实在太过沉重,桑言也明白,裴亦知道他喜欢吃这些糕点,担心他现在不想、回a市后又心心念念。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拥有时觉得也就那样,可一旦失去,就会百般回味其中滋味。
他记得有一次,他在餐厅吃了个烤布蕾,裴亦见他喜欢,便问他要不要打包一份。他当时觉得虽然好吃、但太过甜腻,摇摇头拒绝。
“我还要控糖呢。”桑言当时是这么说的。
到了深夜,桑言嘴馋劲儿犯了,越回味越想吃。甜腻的口感被记忆美化后,变得异常美味。
他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心心念念着那口味道,后来被裴亦挖出来后,他才不好意思地道出心事。
餐厅早已关门,裴亦只能半夜起来给他做烤布蕾,尽可能复刻口味。虽然味道有差别,但他还是吃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