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时后。
终于,裴亦睁开眼睛。
他握住桑言的膝弯,并拢,沙哑声线在漆黑夜幕下缓缓响起。
“言言……”
“最后一次。”
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监控
一觉睡醒,熟悉的酸涩感又来了。
厨房传来淡淡的黄油烤吐司香,桑言躺在床上,面向天花板的面庞睡意犹存,满是困惑。
腿酸,脚酸,手心也酸。
不仅如此,皮肤上方还多出许多磨红的痕迹。
饶是桑言再迟钝,也该意识到端倪,他拧眉思索许久,却始终无法确定痕迹来源。
若说是磕着碰着,他与裴亦每天同床共枕,按理来说,他身上发生点什么,裴亦最该了如指掌,可他每次问起此事,裴亦同样一头雾水。
但裴亦不是睡不好吗?
桑言实在不想怀疑他的丈夫,然而事到如今,裴亦居然是最可疑的人。
难道是他的丈夫,趁他睡着之后,偷偷对他做了什么事?
紧绷的眉眼满是肃然,充满不可置信与怀疑。桑言给这个设想画了x,他老公不是这种人。
他更倾向于是他睡相不好,半夜趴在裴亦身上乱动弹,可能不小心打到了什么,所以身上总是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痕迹。
松软的床铺上,桑言慢悠悠打了个滚,突然看到前方柜子上的一个摆件。他立刻翻身下床,查看摆件状态,还有电!
之前许方明给他送了个家用监控器,超强续航,该摆件更像盆栽,他觉得外观清新漂亮,便将其放在卧室。
他差点忘了他卧室还有监控。
这样一来,事情便简单很多,想确定痕迹究竟从哪儿来,到底是他睡相不好,还是被蚊虫叮咬,翻下监控不就好了。
桑言取过手机,打开监控器app,屏幕立刻弹出他的放大面庞,目前呈现出来的画面是实时监控。储存卡内存很大,但他没有在app上开会员,最多只能拉取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
一个月,也够了。
桑言正要将录像往前调,一个群聊突然弹出电话,这是他和许方明、胡夏在高中时期组成的群聊。他与许方明是发小,后来许方明认识了胡夏,便带着他们一起认识。
若胡夏没有和她的小姐妹同行,他们三人通常结伴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