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维明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话,提着自己洗的衣服去池塘甩衣服去了,
甩完衣服回来,陈爸的饭也做好了,两人吃了饭,陈爸又在院子里翻出一块比较好的玻璃,洗干净后,在陈维明的帮忙下,顺利的修好了窗户,这下不怕天冷下雨下雪了。
下午没事,陈维明决定先在家做一个多小时的压腿练习再开始做作业,陈爸见着也觉得稀奇了,儿子啥时候喜欢做这种锻炼了,不由的在旁边问起来“维明,你啥时候学会压腿的?”,
“有半个多月了吧,跟寝室里的人学的”陈维明边练边回道,
“哟,你们寝室还有人学这个?”,
“踢足球啊,他们说以前的体育老师说的,要想踢好球,先练好压腿”,
“呵呵”陈爸一阵乐“你啥时候喜欢起足球来,初中时咋没见你玩过啊”,
“不想提,初中那会儿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陈维明阴郁道,
陈爸也安静了一下,叹了口气,儿子初中那段经历确实不怎么好“你练压腿是不是也想过用来打架了?”,
“有点,但主要还是想踢球”陈维明也不否认,
“行吧,随你,那你现在可以做到一字马吗?”,
“做不到,太难压了,学校的压腿杆上我最多只能脚尖对头顶”,
“那还算可以吧”,
“寝室里的人还跟我说过,腿的柔韧性练到最高是横叉了”,
“横叉?”陈爸愣住了“工字腿对吧,那确实有点难了”,
陈维明也有点奇怪爸的反应了“爸,你好像也很懂压腿了,你练过?”,
“没练过,但我见过”陈爸笑着回道,
“哦,啥时候的事?”陈维明也来了兴致,
“那有些年头了,那还是我小时候的事了,记得当时咱们村来了一个戏班,在这里唱了一个多月的戏,就住在前村一家老房子里,我那时还小,也就十来岁左右,没事就喜欢跟在村里的那些娃娃身后往戏班住的地方跑,记得当时戏班里有一个年轻武生正在跟师傅学戏,年纪跟你现在差不多,也是十五六岁左右,那可真是辛苦,每天天没亮就起来跑步,兔子蹲,压腿,然后日到三竿时就在那里练站桩”,
“站桩?”陈维明愣住了,
“嘿嘿,没见过吧”陈爸乐的故意卖了个关子,
“爸,你快说啊”陈维明还真有点急了。
“所谓的站桩就是人站直后一条腿打到头顶,然后师傅把一碗水放在头顶的脚心里,得站半个时辰,这当中不许碗掉下来,更不许碗中的水荡出来,师傅一旁看着时间,时间到了,再换另一条腿,依次往复,那可比你那横叉牛多了”,
陈维明听了不由的咂咂舌,更觉得□□一紧,真有点疼了,
“那正好是大热天的,苍蝇围着人转,特烦,不过他就站在太阳下,苍蝇都热的不敢近身,浑身都汗透了,愣是两脚互换站了好几个时辰,你要是能做到那样,那啥狗屁的横叉都不算数了”陈爸继续说道,
“好了,爸,你别说了”陈维明有点怕爸继续啰嗦了“你,你去休息一下吧,等会我练完了也会去写作业的”,
陈爸乐了,但也知道啰嗦多了人会嫌“行吧,随你,我去睡会午觉了”,说着便去自己的房间躺下了,
陈维明松了口气,继续练了个把小时的压腿,才开始写作业,
写作业写到快五点时天气突然变坏起来,天色一下暗了不少,真下起了小雨,而且夹杂着一阵阵冷风,幸好窗户修好了,不然真有点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