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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贾诩进长安(第1页)

落子洛阳的谋划既定,各方如精密机括般悄然运转。而在这一系列动作中,最凶险、也最核心的一步——深入虎穴,搅动长安——则落在了那素有“毒士”之称的贾诩肩上。冬末春初的关中,寒风凛冽如刀。贾诩并未大张旗鼓,而是扮作一支往来关西与洛阳的豪商队伍首领。这支队伍规模不小,满载着货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数十坛密封严实、贴着“杜氏”标记的美酒,以及几口看似普通、实则内衬棉絮、外包锦缎的沉重箱笼。酒是洛阳新近风靡、专供达官贵人的“五粮酌”,由杜秀娘酒坊精酿,酒香醇厚,价值不菲。而那棉衣,更是稀罕物,经过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一役,天子与三省六部重臣皆着此衣御寒的故事早已传开。在关中这苦寒之地,一件轻薄暖和的棉衣,其象征意义与实际价值,远超寻常珍宝。贾诩此行,只带了三件,作为叩门重礼。队伍顺利通过潼关盘查——守关将领已被提前打点,且贾诩出示的“关防文书”与商贾身份毫无破绽。进入长安地界,贾诩并未急于去见李傕或郭汜,而是先以行商之名,广撒金银,结交西凉军中的中下层将校,尤其是那些对李、郭二人近年所为颇有微词,或郁郁不得志的军官。美酒佳肴宴请,私下馈赠金银,贾诩以其早年积累的对西凉军内部的熟悉,很快便打开了局面。他言语谨慎,从不直接非议李郭,只感叹“时局艰难”、“兄弟们受苦”、“董相国在时如何如何”,巧妙引发共鸣,并隐约透露“洛阳朝廷,如今颇念旧情,尤重西凉将士功绩”。与此同时,那三件棉衣和顶级“五粮酌”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李傕、郭汜及其核心圈子里激起了涟漪。贾诩选择首先拜访的,是表面上与李傕更为亲近、实则贪财好利、对郭汜奢靡早已不满的李傕部将胡封。胡封府邸。贾诩奉上一坛极品“五粮酌”与一箱金银,宾主尽欢。酒过三巡,贾诩似是无意间提及:“诩此次贩货,得蒙大将军眷顾,赐下几件御寒奇物,名曰‘棉衣’,乃宫中陛下与诸位公卿所着之物,轻暖异常。本想献与李将军与郭将军,奈何数量稀少,仅得三件……唉,实在难以分配,恐生嫌隙,故暂未呈上。”胡封闻言,眼睛立刻亮了,盯着贾诩:“果真只有三件?”他心中盘算,李傕一件,郭汜一件,那剩下的一件……自己若能到手,岂不是地位超然的象征?贾诩面露难色:“千真万确。此物制作极难,天下间恐不出十指之数。诩正为此事烦恼。”胡封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文和先生何必烦恼?李将军与郭将军近来……嘿嘿,不甚和睦。先生若将两件分别献上,言明此乃朝廷念旧之恩赏,另一件嘛……”他搓了搓手指,“先生舟车劳顿,留件自用,或是赠予‘知交’,亦无不可。郭汜那厮,近来搜刮无度,府中珍宝堆积如山,未必稀罕此物。”贾诩故作恍然,连连点头,顺势又送上一些珠宝,并“无奈”地表示,为免麻烦,只好将其中一件棉衣“暂存”于胡封处,请他“代为保管”,实则相赠。胡封大喜,对贾诩更是亲热,不经意间透露出许多李傕对郭汜近期扩军、敛财的不满,以及军中关于郭汜私藏董卓财宝的流言愈演愈烈。辞别胡封,贾诩又用类似手法,以美酒、重金加之对郭汜“豪杰气度”的吹捧,见到了郭汜的心腹夏育。他同样抛出“三件棉衣”的难题,暗示李傕可能已通过其他渠道得知此物,并对自己“先见郭将军还是李将军”颇为为难。夏育对棉衣也是垂涎,更对李傕可能“抢先”感到不悦,言语间对李傕的“刻薄寡恩”与“妒贤嫉能”大加抨击,并“提醒”贾诩,李傕军中有人对郭汜所占的几处膏腴之地眼红已久,恐生事端。两件棉衣,分别由胡封和夏育“代为转献”给了李傕和郭汜。献礼时,贾诩本人并未直接面见李郭,而是通过胡、夏二人之口,传达了“朝廷念西凉旧勋,特赐御寒宝衣”以及“贾文和感念旧情,冒险携礼而来”的意思。李傕、郭汜收到这稀世之物,初时确感得意,但随即得知对方也有一件,且贾诩本人似还留有一件(实则第三件被贾诩用作它途),心中那点得意便迅速被猜忌取代。为何是三件?贾诩为何不亲自来见?他留着那一件想给谁?是不是暗中还与对方有联系?流言在贾诩暗中推动下,适时加剧了这种猜忌。市井开始流传,郭汜得到棉衣后,嘲笑李傕“土包子不识宝”。而李傕军中则有人说,郭汜那件棉衣里可能被做了手脚。李傕多疑,竟真暗中令人拆开棉衣查验(自然无果),但此举被郭汜探知,大怒,认为李傕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朝廷(天子)的赏赐。,!就在李郭关系因棉衣等事日趋紧张时,贾诩开始了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步——接触徐荣。徐荣并非李傕、郭汜嫡系,而是董卓时期便独当一面的大将,善战而有威名,在部分西凉旧部中仍有影响力。李傕郭汜乱政后,徐荣备受排挤,手中兵权被逐步削减,镇守的也是相对偏远的营寨,心中愤懑已久。贾诩选择了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只带两名绝对心腹,秘密前往徐荣军营。通报时,贾诩并未隐瞒身份,直言“故人贾文和,有机密事求见徐将军”。徐荣对贾诩之名素有耳闻,知其智计,更知他此刻出现在长安绝非寻常,犹豫片刻,还是命人带入。军帐中,炭火盆驱不散深入骨髓的寒意。徐荣按剑而坐,目光锐利地盯着褪去商贾伪装、恢复几分文士清癯气度的贾诩:“文和先生不在洛阳享受富贵,冒险来此苦寒军营,所为何事?莫非是替李、郭二位将军来做说客?”语气冷淡,透着疏离与警惕。贾诩从容一揖,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环视帐内略显简朴的陈设,叹道:“昔日董相国麾下,徐将军驰骋凉并,威震关东,帐下何等气象。如今……竟屈居于此,与风雪为伴。诩,为将军不值。”徐荣冷哼一声:“时移世易,有何值不值?文和先生若是来叙旧感慨,便请回吧。夜深雪大,不便久留。”贾诩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双手呈上:“非为叙旧。此乃大将军凌云,亲笔致徐将军之信。将军不妨一观,再定是否送客。”徐荣眼中精光一闪,盯着那封信,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拆开细读,信不长,但言辞恳切,先肯定徐荣早年战功与将才,痛陈李傕郭汜祸乱长安、荼毒百姓之罪,直言朝廷重整河山、解民倒悬之志,最后写道:“……将军乃国之名将,非李、郭私属。昔迫于势,今可择明主而栖。若能助朝廷拨乱反正,收复旧都,则功在社稷,名垂青史。荣华富贵,朝廷必不吝封赏,更可保全麾下将士及家小平安。何去何从,唯将军察之。”落款是凌云亲笔签名与大将军印。信的内容在徐荣意料之中,但凌云亲笔所书的分量,以及信中对其处境的理解、对其选择的尊重(“非李、郭私属”、“可择明主”),却让他心中震动。他沉默良久,将信置于火上烧成灰烬,抬眼看向贾诩,目光复杂:“大将军……果真知我?不怪我昔日助董?”贾诩正色道:“大将军曾言,论迹不论心,论心千古无完人。将军昔日各为其主,并无大过。李傕郭汜之乱,将军未与之同流合污,反受排挤,足见心志。如今天子明睿,大将军贤能,朝廷正欲廓清寰宇,正是将军弃暗投明,建功立业之时。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徐荣踱步到帐门前,望着门外翻卷的风雪,声音低沉:“李傕郭汜虽不和,但实力犹存,麾下仍有数万西凉悍卒。朝廷……远在洛阳,鞭长莫及。我若易帜,恐顷刻间便遭围攻,死无葬身之地。”贾诩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却字字清晰:“将军所虑,大将军早有安排。朝廷已密调张辽、黄忠、颜良、鞠义,统精兵四万,陈于弘农,旦夕可至潼关。此为其一,外援之势。”他稍顿,观察徐荣神色,继续道,“其二,李、郭二人,已中离间之计,嫌隙日深,互信全无。诩入长安以来,多方运作,其矛盾一触即发。将军此时举事,彼等自顾不暇,难以合力攻将军。其三,”贾诩声音更低,“将军可知,李傕军中胡封,郭汜帐下夏育,乃至其他多位关键将校,已收受诩之重礼,对李郭心生怨望。只要将军登高一呼,许以朝廷封赏前程,诩有把握说动其中至少半数,按兵不动,或倒戈相向!”徐荣猛地转身,眼中射出骇人光芒:“此言当真?!”贾诩坦然与之对视:“诩以性命担保。所需金银信物,诩已随身携带。只待将军点头,今夜便可开始联络。届时,将军可据营自守,或择机控制长安一隅要地。待李郭内讧爆发,朝廷大军叩关,里应外合,长安可定!将军便是收复旧都第一功臣!”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与帐外风雪呼号。徐荣脸色变幻,内心显然经历着激烈的挣扎。贾诩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等待。他知道,对于徐荣这样骄傲而处境尴尬的将领,给予足够的尊重、展示周密的计划、提供明确的利益和保障,远比空泛的说教更有力。不知过了多久,徐荣长长吐出一口白气,仿佛将胸中块垒尽数吐出。他走回案前,手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烛火摇曳。“好!”徐荣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贾文和,我信你,也信大将军!这笔买卖,徐某做了!具体如何行事,请先生详细道来!需某如何配合?”贾诩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面上却依旧平静,从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幅精细的长安及周边布防草图,与徐荣细细谋划起来。风雪依旧,军帐内的灯光却亮至天明。一颗关键的棋子,已在长安这盘死局中,悄然翻转。贾诩以其对人性精准的把握、对时局敏锐的洞察、以及随机应变的机智,成功地在这龙潭虎穴中,为凌云撬开了一道至关重要的缝隙。:()三国群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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