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宁这样说,陆悬书愈发欢喜:“果真如此,晖霞派不日可不要出一位剑仙了?”
观宁脸蛋微红,不由去推他:“师兄,我还早呢!至少要到元真境才能得到这样的尊称,我眼下还没结丹,不是让人家白白笑话。”
见到宁宁认真辩驳他话语中的漏洞,陆悬书心中一软:“在我看来,宁宁肯定会达到那个境界,只是早晚而已。”
漫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陆悬书的眼中,宁宁只有千好万好,夸都夸不够的。
一句话哄得观宁眉眼俱笑。
两个人分别不过半个时辰,却似分别了一整日那么长。
陆悬书看无人打搅,顺其自然与她抱在一处。手臂揽着腰肢,腰肢又贴着身躯,难分彼此。
观宁生怕有谁闯进来,用口型和陆悬书说:“师兄,你注意一点!”
这还是在别人地盘上呢,被看到就真没法做人了。
陆悬书微微一笑:“宁宁,你说什么?我看不懂。”
他分明是故意的。
观宁没想到他胆子会这么大。
出去历练这段时间,陆悬书真是和外面的人学坏了。
有心给他点教训,观宁趁他耳鬓厮磨之际,在他腰上一拧——
陆悬书诶呦叫了一声,抓住她作怪的手:“宁宁,你谋杀亲夫……”
她哪里舍得真下重手,不过是略作警告而已。知道陆悬书是故意作怪,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好点没?”
陆悬书见好就收,小声地说:“看见宁宁就不痛了。”
两个人脸贴着脸,腻烦了好一会儿。
到底顾及着船舱外的两人,观宁由着他胡乱亲了几下就不让继续了:“回去再说……”
陆悬书明白她面皮薄,而且在别人的地盘上的确诸多不便:“听你的。”
他笑声清朗,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流泉溅玉似的直教人心痒。
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出去。
聂雪深说道:“陆兄、沈师妹,我们要准备着陆了。”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了几秒钟。
虽然对方并未说什么,但观宁总觉得聂雪深听到了方才的动静。
她回想了刚刚的悄声爱语,确认没说什么太露骨的话,才放下心来。
饶是如此,她也面上绯红,嗔怪看了陆悬书一眼。
对方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仿佛刚刚孟浪之人和他毫无关联一样。
飞舟稳稳停在距离妖林不远的空地上。
对于行动路线,几人都熟记于心,不必过多交流,就摆好阵型进入其中。
四人中,聂雪深与陆悬书实力相若,由于前者是剑修,战斗力更强,所以聂雪深自觉走在最前面。
陆悬书善于应变,留在队尾断后,观宁习惯与他共同进退,所以也排在较为靠后的位置。